她也点了点头,“是嘞。”
“得,那回去我和念宁哥挑两个好看的衬它们。”
我应声,要冲他点头,眼光扫到赵南拙。
错开对视的目光,我见小古董拿的花莫得他多。上山走了这么久,赵南拙都是自个儿,还被支开当工具人,我真有点过意不去。
正好他采的花也算搭话的理由,我叫着“南拙先生”,看一下小苗,随后松开牵着的手,两步走了过去。
他一动不动站那里,我看他手里的花,抬了下眼,“够艳的,好看!”作势要拿他手里的花,“不如给我吧?当个装饰。”
中间的花是红的、深粉比较浓的颜色,而外面的花都偏浅,就像搭配好的,我不是随便一说,确实能当个装饰。
看他嘴微微张着不说话,我猜他可能也和我生闷气,便自个儿找台阶:“我记得,南拙先生桌上有个……绿植,应当也中意花花草草吧?不给我也没关系,反正我……”
一团明艳直接挡到我面前,几乎要挡住我直起身看向他脸的眼。我有点愣住,听他说话,反应过来,看他眨了眨眼,“给许姑娘。”我冷不丁有点懵,他继续说:“此花与许姑娘相合,应属许姑娘。”
我愣在自个儿搭好的台阶上,看他有些不自然的眼神偏移。尽管有点意外他会把花给我,但我没问不自在的他,顺势把花拿了过来。
想跟我的花混在一起,可有点破坏美感。便拿着瞧了瞧,“那就谢谢喽~”
“不必客套。”他声音快得过于干脆,我绷不住笑了一声。
左右手全拿着花不方便,我低下头看手里的花,想了想,转动的眼光看向眼尾近处喝水的少年,有了办法。
“有空的竹筒吗?”我转过身问康平。
他目光看向我,随后看到他很快地吞咽。
很快,他拿着竹筒递给我,一口气倾泄出来:“有嘞!”
“……”看他嘴上残留的水,我笑得说不出话,视线内的小苗也笑到手里的花晃。
缓和了笑声,我把和他混着的花递给他,刚要说让他拿一下,他主动拿了过去。
“姐姐要做撒子?”
扫过他看这边的眼神,我拿着他喝完的竹筒,低头把小古董的花插了进去。
“配色挺好看的,不想弄乱了。”
“哦!”插好花,抬头见他把竹筒的塞子递了过来,“要封口吗?”
我有点梗住,礼貌地笑道:“堵上花不会蔫吧吗?”
伴着一旁小苗灵活的笑声,他略显尴尬地把拿塞子的手收了回去,“嘿嘿。”将塞子放回布包。
拿竹筒不比一把花方便,我琢磨,“这个也放里面吧”竹筒递过去,“把花露出来就行。”
“得。”他把那把花递给我,又把竹筒拿过去,调整了一下布包,重新系上。
他把包挎肩上,小苗两三步过来。
我随之看向挡住我一半视线的脸,看她弯着眼拉过我的手,“小又~”目光往下看了看,“这些花儿都带回去也活不长久,不如咱耍一耍吧!”
我撇一眼左手的花,觉着能给哥哥编一个花环。对她笑道:“好啊,那咱编花环吧。”
“编花环有有撒子趣?”看我一眼的眼神朝下,越发柔和,笑意含着开心,话语间朝她后侧转去,“我想戴花儿。”
本来还有点好奇不改发型要咋戴,但看见不远处宴生神情窘迫地过来,眼神还躲躲闪闪,我渐渐猜到一点。
“这多人,咱能不能不耍那个?”
他有点求饶的意思,她却没饶过的感觉。
“那时你说的,古人男子也有头上戴花儿的,兄长和赵先生也学过书,准晓得。”她抬着头,好像和他近了点,眼睛往他愣住的脸上看,“你为撒子害臊?该不是那时蒙骗我和小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