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皇姐平日里最喜饮茶,这些是我送给她的。记得一定要给她啊!
“月姐姐,您先走吧!我送送?”
说着就自觉的引着。一点不给肖云雅拒绝的机会。
肖云雅就这么被引着走着,越走越不对劲。
这一路上根本没有一个下人。
像是早就被开遣了似的。
肖云雅心里有些慌了。
她没来由觉得这烈日烤的好热,热的她甚至使不上劲儿,感觉浑身发软,神智也有些不清了。
她有些看不清眼前东西了,只模模糊糊地低喃了一声:“热。”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一只手揽住了,悬空的感觉袭来,她的膝弯也被手架了起来。
那双手抱着她,稳稳的,朝着来时的方向走。
兴许是被这药物所影响吧。她用脸轻轻地蹭了蹭手的主人。
肖云柳轻轻地笑了,跟平时那样温婉。
玉佩里,穿出肖云雅暗号警告的声音:“二公主想干什么?”肖云柳直接在白莲和红莲玉佩上各贴了一张类似符纸的东西。
月那头忽然看不见了,她有些恼,眼中淡蓝色光一闪。
然后瞬间移动到了地窖门口。
月:“……”虽然但是为什么出不去。
她碰了一下地窖门,暗暗感知,发现这个地方被一个类似符纸的东西封住了。
“妈的”月骂了一声,肖云柳这个狗东西想趁她现在法力弱困住她。
这种东西能困住她,笑话。
她之前刻意选了一处门有一点小缝隙的地方。
她把那盘葡萄中的一颗弄了过来,嗅了嗅,可以,还没完全染上这里的阴冷气。
她将那颗葡萄染上一丝她的法气,从缝隙推了出去。
正好卡在缝隙中。
月以那颗葡萄为媒介,连接了外边,下一秒,她眼里紫金色的光一闪,人消失了。
另一边肖云柳抱着人,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轻轻把人放在塌上。
她是个文人,没什么力气,抱着个近5尺的大活人几乎耗尽了力气,她依在床边,喘着气。
她看向塌上的人,肖云雅的眼睛闭着,那张有棱有角的脸上泛起一片殷红,嘴里哼哼地呢喃着什么。
朝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那枚白莲玉佩上贴着符纸。
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她的手轻抚过对方的脸颊滚烫。
她叹了口气,用手轻轻拨开她身上那身厚重的朝服,尽量不碰到对方。
随后又从身上翻出一个小匣子,从里面取出一粒极小的丹药,塞进对方嘴里。
她在配药方面是个天才,基本上只要世间有过的药物,她都能给配出来,以至于今天的一切虽然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她不知从哪摸出一颗清凉丸,也塞了到那人嘴里。
月早就到了,她看得有些懵逼,这人下□□然后就这么把人扔床上自己在一边干看着是在干什么?
肖云柳似是能看见她的疑惑一般,轻声开了口:“月姐姐来了却不显形,是想让我干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