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一生最大胆的举动。
然后呢?应有什么然后啊?
不过是肖云柳把被子拉到了脖颈,又偷偷不掩情绪地看了好几眼罢了。
她走了出去,迎面看到的是月那张看着有些警惕的脸。
“月姐姐可是认为我会对皇姐做什么?放心我没那么……”
月打断了她的话:“没,走吧!”
她们依旧在那个花园间的石桌谈话。
“想必月姐姐也听到了,还想请问姜监正这事应如何处理?”
月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自然是让她的话应验了。”
“可是,”肖云柳明显有些不放心,“你们不是不能杀害人吗?”
“你知道顾家人已经到地方了吧?”
肖云柳立马会意:“明白。”
“拿副棋来吧。有点无聊呢。”
“好!”
说罢肖云柳便去拿了一副围棋来。
“不知月姐姐是执黑还是执白呢?”
“你选吧,我随便。”
肖云柳毫不客气地拿了黑的。
她俩边下边聊。
“我想知道二公主殿下是怎么下药的?能告诉我吗?”
“药抹在了茶盖上侧,我皇姐喝茶有翻茶的习惯。”
“这脑子真是好用,借我用上几日吧!”
两个姑娘都笑了。
另一边,顾婉看着信纸上让她带班的商量(通知)语气,和桌上的丰富的早餐。
她有些怀疑人生,她坐下一个人吃起了饭,很好,吃不完。
便叫来管家,把俏中的厌仙剑扔给了他,这管家手有些不稳地握住了。
他疑惑地问:“王妃想作甚事。”
“拿着这玩意儿,打赢我。本王妃送令嫒一把簪子,打不赢拉倒,烦请帮我把这堆东西吃了,毕竟不能浪费。”
结果呢?自然是赤手空拳的华王妃胜了。
打赢了,她心情可好,她摸了摸头上那支杏色宝石的簪子,有点不情愿地带班去。
管家比她心情还好,蹭了一顿王爷级别的早饭。
***
月和肖云柳下棋下得饿了,在输了第二盘时,她彻底不干了。
她问:“二公主殿下,你不用吃早餐吗?”
“哦,对!”肖云柳站起身叫人上早膳。
月在二公主府吃了一顿丰富多彩的早餐。
她吃得不亦乐乎,但是,她看着着多种多样的菜,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她有些疑惑地问:“为什么公主府的吃食比华王府的都好啊?”
肖云柳疑惑地看着她:“真的?可能是我的卧底工作做得好吧!”
这种事二人都秉持着一种不求甚解的态度没有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