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棠的眸光和她一样淡：“以前能用。”

“那这事儿就有意思了。”

短暂的对话后，白湉月翻手变出一株灵草，给白羊喂了下去。

“得两个时辰，请我坐坐？谈点正事，顺便……”她看向了射手，友好的微微一笑，“我也想认识一下这位射手座鬼将。”

“行，那走吧。”显然，银棠是看在正事的份上才同意的。

白湉月才懒得管她为什么同意，用法术牵着白羊就跟着他们走了。

与此同时，她偷偷解开了肖云雅那的结界。

***

南边。

顾婉受下小妖的一击后并未受到什么大的影响，一剑劈过去，那小妖的头便落了地，很快一处草丛中她又复活了。

顾顾婉抓着顾轩边走边砍，实话说，这群妖的身手不怎么样，甚至还不如肖云雅，给她硬生生杀出一条路。

她本来正是打得热火朝天之时，后背肩脊处倏地一凉，一把匕首刺入她体内。

她看也没看就挽剑向后一刺，身后的一只妖在血未滴落之际复活。

她的血滴落与一只小妖的身上，触到血液的那刻那只小妖惊恐的叫了一声。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左……左…左。”说到一半他摇摇头。

看着顾婉看过来的模样，仿佛看见了地狱修罗：“女侠饶命，我让他们撤退，我不想死。”

听着这番求饶她微蹙着眉，竟是忘了妖族根本不用匕首。

小妖看着她皱眉的样子更害怕了，用法术扩大音量：“各位快撤退，撤退。”结束后一路闪现的奔走了。

顾婉有些懵，但这时追上去并无意义，便也喊话退兵。

她看了眼顾轩，亲自将人扶着回了军营。

顾婉把顾轩弄回帅帐，叫了行军大夫过来给他疗伤。

她稍微了解了一下死伤情况，顾家本家人仅剩顾轩一个，顾家军死者12伤者40余人，朝廷派来的原军几乎死尽。

顾家亲军这么英勇吗？还是这其中有什么人在操控。

她脑海里浮现出白湉月的面容。

狐族在妖族中地位颇高，会不会，是因为白湉月。

毕竟白夭夭的名字连肖云雅都可以随便叫，而白湉月这个名字却是禁忌。

而且不论是同族的白夭夭，还是身为人类的她都不可读，说明这个禁忌是面向除了白湉月的所有人。

那么这样的人要么是地位极高，要么是十恶不赦之徒。

根据她的表现来看，后者的可能性不大。

在后操盘的人不是白湉月那还会是谁呢？

还有，为什么那只小妖看见她的时候会那么害怕，甚至直接让所有人撤退？

她身上估计有什么跟妖族有关的某种关系。

她仔细回想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唯一能和妖族产生关联的地方，或许，只有白湉月了。

等等，那小妖流露出那种表情之前她在那小妖身上听到“刷”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消失了。

再往前推，她中了一匕首，唯一一次再战场上流血。

会不会和她流血有关？

之前她总能靠身手躲过去这种流血的低级伤口，这群妖族也没有过背后攻击的先例。

更不用匕首，何况那妖倒下时似乎是背对她的。那么那一匕首是谁捅的？

她想到了一个人，目光落在帅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