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羊自昏迷后就一直陷在一片银蓝色的湖泊中,他能感受到自己沉得很慢,身畔还有两只灯笼鱼,闲散的游着。
他努力向上游,可无济于事。
他在茫茫的银蓝色中发现一根绳子,绳的尽头仿佛有明月皎皎,他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抓。
那绳却狠狠抽了他一下,将他打入湖水的更深处。
他有些错愕,依然无用功般游着,像是在往上游,又有些漫无目的。
他身畔的灯笼鱼没走,朝着他的方向吐了个泡泡。
泡泡很大,像有往上浮的趋势。
他靠近泡泡,想着自己是鬼,泡泡装得起他,可以浮出水面,便身手触摸,想进去。
在他触碰到的一瞬间,那泡泡突然散出一股强大的推力,他反抗不得,被直直推向水底。
他很饿,很想吃点什么。
他依旧向上游,直到手脚发软浑身无力。
他看到了一株水草,青翠鲜嫩,一定很好吃。
他拔起来看都没看直接塞到嘴里。
味道很好,没有什么不适感。
他忽然有了力气,手脚使劲向上游去,他的身子轻了,开始浮上水面。
时间缓慢得像那轮永远没动的月亮,他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愉悦感,他也不知从何而来。
万没料到的眼前一黑,绝望的情绪漫上来,迫使他猛得睁眼。
他看见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投在花瓶上,反射出灿烂的虹光,耳畔的聊天声悦耳。
他仍旧记得那湖中温暖到令人绝望的湖水,和深沉的无力感。
他往被窝里缩了缩。
白湉月在他醒来那刻就发现了。
她一边结束了和银棠的话题,一边眼中亮出紫金色光,桌上霎时出现一盘坚果,与此同时,白羊身侧几个荧紫色的光球缓缓绕着他转。
银棠是几人中唯一一个能看到白湉月一点法术轨迹的人,她顺着那点轨迹看过去,带的射手和摩羯也跟着看去。
“白羊醒了,这么快”
是射手。
白湉月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那盘坚果,停留在白羊身上:“悟性不错啊,直接吃了。”
说罢,那了一颗坚果开吃。
白羊笑得有些傻气:“那肯定啊!”
银没好气的骂道:“肯定什么肯定啊,那玩意儿要是有问题你现在就不知道在哪了!她他妈是在嘲讽你,蠢货。”
白羊才听明白,起身一拳往白湉月脸上招呼:“你居然嘲笑我!”
白湉月侧身躲开,银棠也适时出手拦下:“傻逼,你打得过吗就打,你他妈刚见面的时候直接上去打人家,跟老娘说一声会死是还是怎么滴?我他妈跟你讲,就算在白天,我鬼族全摸一遍也就鬼帝能赢她,你凑个狗屎的热闹啊上去跟她打!”
白湉月挑挑眉:“银耳汤你这么懂事哪,姑姑没白疼你啊。”
白羊诚恳道歉:“对不起,银王,我的错。”
射手和白羊异口不同声。
摩羯说:“这次问题有些严重了,下次注意些,本质还是你有些冲动。”
射手却说:“哎没事,下次小心点就好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是吧。”
白湉月偷偷凑近银棠:“你这是带出来一个没头脑,一个不高兴,一个豁观乐达大不了,这么牛逼除了你也没谁了,怎么做到的,回头教教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