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进屋就往床上坐。
白湉月就搬把凳子坐在吃饭的那个桌子边上,摆弄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精致漂亮的小玩意儿。
一边摆弄一边说:“梦白姐姐可有什么不适,我看你状态不太好。”
看着那样子颇有些敷衍。
顾婉看着她那样子,有点烦,她干脆躺下,摘下手中的镯子,细细的观察着那晶莹剔透的色泽。
不咸不淡地答道:“心里难受。”末了感觉不对,又不一句,“估计是被你气的。”
“我做什么惹你气的事了吗?我貌似一点印象都没有。”
“……”貌似真的没有,但顾婉怎么样也得编出一个来,于是她故意找茬似的接:“我戴簪子的时候扎到头皮了,就你送的那支。”
“……不是,这与我何干”白湉月郁闷地看向她。
“你不送我会被扎到吗?”顾婉憋笑的本事是真挺好,其实心里早笑开了花,她撇过脸,在白湉月看不见的地方偷笑。
白湉月无语,她无奈地背了锅:“行行行,我的错行吧,真是的,哼。”
顾婉继续调笑她:“哎呀,你怎么这么不服气呢?我说错了?”
看着顾婉笑眯眯的样子白湉月更郁闷了,她趴在桌子上不说话。
她发现顾轩对顾婉的影响还挺大的,起码在外在表现上开放了许多。
她挺欣慰。
顾婉看她真的恼火了也不逗她了,安慰道:“好了,别生气,实在是你刚刚那个样子太好玩了,我忍不住就多说了两句。”
白湉月心里突然冒起一个念头。
她有些不甘于顾婉总是你啊你啊的叫她,听着不怎么痛快。
她莫名有种怪异的想法,她想听顾婉管她叫“白湉月”
但是要怎么做呢?她突然想到了一个方法,反正她也不打算搞那什么东西,没用还影响她玩。
顾婉看白湉月一直趴着,动也不动一下,有些心虚,就爬起来,想过去抱一下她,给个简单的安慰。
她觉得这孩子,哦不,这狐狸心里估计得犯嘀咕。
却见白湉月站起来,脸上到这淡淡的笑,明明笑意直达眼底,却让她莫名胆寒。
她退了一步,脚后跟抵上坚实的床榻。
这种情况下白湉月攻击她,她都不一定能活着。
她咽了口唾沫。
白湉月却越走越近,那笑容也越来越深,她退无可退,偏偏这时候她肚子又疼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突地顶着肚皮,疼得她腿软。
但是,其实这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她绰起旁边的枕头,就要砸上去。
下一秒,她就发现她动不了了。
她看着白湉月眼睛里退下亮光。
白湉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死死扣住。
白湉月的手并不像肖云雅那样长到诡异,虽然。也是修长的那一类,看着细细的,有种柔和的漂亮。
但单手依然能扣住她纤细但有些营养不良的手腕。
白湉月似乎是解了她的移动限制,她感到身体不再那么僵硬了。
她看着白湉月栖身压住了她,感受着背后的那支护着她防止,她磕到的手心里扑通直跳。
她顿觉这气氛有些过于暧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