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湉月捂着被砸得微微肿起来的肩膀,转过身委屈巴巴地对着顾婉说:“你打我作甚?”
手下小倌和姑娘看不见的地方泛着荧紫色的微光。
“你说呢?”顾婉冷着个脸的样子也蛮唬人,只是白湉月这种脸皮比城墙厚的,胆子比天还大的,基本就免疫。
“不会是我们风流倜傥的顾公子害羞了吧?”白湉月调笑道。
“咳咳。”肖云雅清咳提醒,此刻还有外人在场,她可没那个能耐跟这两丢这种人。
同时,她给小倌和那个姑娘使了个眼色,在风月场上待久了的人继续抚琴唱歌,似乎无事发生。
白湉月才不管肖云雅怎么样,自顾自要继续说,就听顾婉说了句:“下次别老干些恶心人的勾当,烦人。”
话这么说着,但肖云雅在一旁看得清楚,顾婉的耳根红得跟滴了血似的。
不过,白湉月可没有肖云雅那种观察心,她听了这话心里酸酸的,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在热脸贴冷屁股显得多埋汰。
她冷哼一声,一屁股坐下了。
坐下后越想越气,语气冷冷地问面前抚琴开嗓的二人:“你们就这么安然坐下了?不试试,我可是很少教人的。”
两人皆是一颤齐声道:“公子,我等愚笨,学不会,也配不上公子如此悉心。”
开什么玩笑,搞这一下他们可没那个胆子,且不说面前这位冷面公子会干什么,指那位姓顾的公子会不会回想起什么然后拿他们开撒气就够她们望而却步的了。
“切。”白湉月皱皱眉,也算了不打算为难他俩了,改换了个话题,“讲讲你们是为何来到这里的。”
其实白湉月此次来这的本意就是带着肖云雅来看看人间疾苦,不过这两个人可不敢乱说,只得装傻充愣道:“啊?”
“放心,我不会告诉你们妈妈,并且说得好的,多的,我可以给你们点小费。哦!可以说旁人的,我们也就是听个热闹。别紧张。”
顺便她又补充一句,“也不是我想听,主要是啊,我们这位燕公子想听。”她抬抬下巴冲着肖云雅。
没办法,肖云雅这皇姓太敏感,容易被人听出来真实身份,白湉月就随机编了一个。
肖云雅顿时打起精神,她知道,她又该听课了,这些东西对于她以后当皇帝有不小的益处。
***
那位女子名为洛绮晞,原先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姐,后来家中兄长赌博成瘾,不仅将家里败了个干干净净,还欠了一屁股债,家中为了还债,就把她卖到青楼为姬,不过卖艺不卖身。
不过,很神奇的一点是,这位洛小姐和顾婉还有几分说不出来的神似。
那位小倌倒是普通人家出身。他是因为他本来在的地方闹饥荒,地方官员没有如实上报,拖得久了,朝廷才发现异常。
不过这会粮食早都烂掉了,家里实在是连土都吃不上了,才把他放到青楼,起码这里有口饭吃。
其他的人,有的是被丈夫卖到青楼的,有的是直接被拐过来的,有的是想要攀权富贵找错路子的。
肖云雅听了万分感慨。
她发觉这些情况很多都跟朝廷风气有很大关系,立志做一个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