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肖云雅哭累了,没多久也睡着了。
见肖云雅呼吸声渐重,白湉月轻轻扶着她平躺在床上,摸了摸她的头。
她这才舍得施舍给不知所措的肖云柳一个眼神,那意思是,出去等着。
肖云柳出去了,没过多久,白湉月也出来了。
白湉月低声说道:“跟我走。”
语罢便头也不回地往一个方向去。
肖云柳闻言跟上。
白湉月领着肖云柳到了肖云雅用来吃饭的那个园子,她停了步子。
肖云柳本就不想走了,因为她看见了满园的柳树,时已入秋,有些已经有了枯败的迹象,有的却还释放着冉冉生机。
她看得失了神。
心里萌发起一丝丝暖洋洋的东西,她知道,那是希望。
这时白湉月打断了她:“别看了,这些树可不一定是为你种的。”这句话无疑是将她心里冉冉升起的那抹希望死死地按回去。
她有些不甘心,几乎无意识地问:“你怎么知道!”
问完她有些后悔,她知道的上一个白湉月这么说话现在死得可不怎么样。
庆幸的是,白湉月似乎并没有跟她计较的打算,她只是道:“因为我知道还有另一个很喜欢柳树的人对她也很重要。”
“是母亲吗?”肖云柳问得忐忑。
“是啊!说起来,肖云雅跟你说的那个事可不完整,想听完整的吗?”
“你怎么知道不完整?”肖云柳皱着眉,也说话也不顾后果起来。”
“笑话,她的记忆就是我弄的我能不知道。”
“为什么?”
“听下去吧。”白湉月才不顾及肖云柳怎么想,慢慢开启了她的话。
“端妃对自己的武艺其实还是很自信的,本没打算带什么挡剑的。
“不过当时皇后让她去的理由是要给你送些玩具之类的,让她带个小孩。”
白湉月看肖云柳想说些什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猜了,她本来打算带你的,但是你跑在边儿玩去了,怎么都找不到人,她这时候才想起来她还有一个女儿,就把肖云雅带过去了。
“然后皇后给她喝的茶里面有蒙汗药,她喝了没一会儿就晕了,肖云雅当时没喝茶,是被拖进去的。
“她被关在了一个笼子里,同她一样的还有好多好多笼子,里面关着的东西真真看不清。
“她就那么在笼子里坐了两个时辰,不哭不闹。”
看肖云柳又有话说,白湉月开口撇了她一眼继续道,“肖云雅那时候只觉得又是谁给她搞得什么恶作剧,她之前有过很多次这种经历,回头我哪天心情好了跟你说。
“然后端妃醒了,笼子的锁被打开,一群男的从里面冲出来。
“你知道猜到发生了什么。
“但是,和肖云雅跟你说的不同就在于,她的笼子也被打开了,还被发现了。”
肖云柳似有所感:“别说了。”
“行啊!”白湉月爽快答应她的要求,“那你猜猜后面发生了什么。”
肖云柳猜到了,但她不敢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