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雅把她送到了客房,就走了。
顾婉走进房,入眼就是一副如画卷般的场面。
白湉月坐在椅子上一头漂亮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在椅背上,一身漂亮的蓝色诃子裙着身,腰间挂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琉璃珠,身上披一块深蓝色的纱隐约可见一点细腻的皮肤纹理。
这身裙子漂亮,但那张脸更加昳丽。一双轻轻闭上的狐狸眼掩盖住所有锋芒,长长的睫毛贴合在一起,漂亮的眉头舒展,像是沉沉睡着的仙子。
她的姿势有些不像她的脸那样标志,懒懒地依靠在椅子上,裙身遮盖着交叠放在桌上的两腿,懒懒垂下。令人移不开眼的漂亮。
顾婉看着面上不显,却实在起了些反应。
莫名难堪,她又不舍得打破这副画,不由得有些不知所措。
此时眼前人缓缓睁开了眼,锋芒乍现,两脚收回的瞬间,那椅子就变成了一张小床脚就合乎其理地放在了上面。
熟悉地声音同时想起:“终于回来了,等得我都快睡着了。”声音里的娇媚有些刻意却并不让人反感,恰到好处又有些过犹不及。
不待顾婉回应人就开了口:“挑拨离间?这么有能耐,怎么用在了我身上,我得罪你了吗?”
“没有吧,我记得我供吃供穿供住,没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何苦如此对我呀?”
顾婉故作矜持地困难,却仍道:“你又是何苦来人间供我吃穿,若只如你说的那样是因茉儿的事情你早该走了,何必冒着如此风险待在人间。”
对面人愣了一下,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你都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难道不是因为我的问题你回答不了吗?”顾婉的眼睛里装的冷淡很好地掩饰了心中的慌乱。
“我要做什么和你有关系吗?我做的事会不利于你?你在这里搅什么浑水?”
“自然有。”顾婉回道。到没有骗人,等到和安国灭的时候,她会失去一切物质的支持,以及人族的身份也会从通行证沦为累赘。
到那时,她的生存就很不利了,她必须为之考虑。
“何必护着这腐败的人世间。与我为敌,哪儿有趣了不是,再言你有不知我要干什么,怎就一口咬定了我一定是要毁了这人间界。”
“你承认了。”
白湉月皱起眉头,颇有些生气:“我在否认!你这人怎么回事,我把人界搞废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顾婉愣住了,不说话。
“又不说话了真是的。”白湉月掸掸袖子莹紫色光辉间,人就不见了。”
顾婉楞楞地看着刚刚出现人的位置,轻叹一声。
她之前确实没想过白湉月这样做的目的,就一口咬定她一定是要毁了人界,但她蓦然发现她好像错了,可是白湉月到底为什么要留在人界,至今不知。
她喃喃自语道:“白湉月,真是个复杂的生物。”
白湉月离开后就去了肖云雅那里。
在门口,白湉月拎着一个造型精致的箱子敲了敲门。
里边肖云雅听到敲门声放下了手头的枕头,开了门,看到门外站着的白湉月有些意外。
“我以为你现在应该在你自己房里头睡觉。而不是大半夜跑过来敲我门影响我睡觉。”肖云雅双手叉腰,冷眼看着对面人。
“呦呵,还在生我气呢?”白湉月提高了手里的箱子,笑着说,“我可是带了生辰礼来的,怎么?不让我进去避避寒?”
肖云雅听罢,才勉强侧过身子,下巴往屋里一指,道:“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