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未来得及反应,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小家伙似乎被吓到了,连忙松开嘴,但那双眼睛仍不安地撇着那株草。
这时顾婉也发现不对劲儿了。
任这草再如何坚韧不拔,在这狐狸的又啃又刨下也早该被连根拔起了,如何能这样完好无损的侍立空中。
顾婉瞬间抓住了那株草,开始使劲往外拔。
但结果就是绕是顾婉拔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那草也仍然纹丝不动,坚如磐石。
当然顾婉也想过用剑斩,但刚劈下去那草没多久就又长出来。
百般努力下,顾婉似是想到了什么,抛下小狐狸就往屋内跑,很快带着白湉月的奉仙剑冲了出来。
用剑尖往土里一插再轻轻一挑,那株顽强的草便被连根拔起,正欲仔细查看之际突然化为齑粉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小狐狸见了顿时眼睛亮闪闪地看向她,一下子蹦到她怀里,用嘴筒子蹭她的脸。顾婉顺了顺它背上的毛,轻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她知道,如果只有白湉月的东西能毁掉这株草,那只能说明他族有人已经知道了白湉月退化这件事并且已经为此付之行动。
作为常年征战并且热衷于收集信息的将领,她对于世界的本质早有了一定的了解。
其余五族的明争暗斗她也知道不少。
妖族内部还算和谐,鬼族却把一切摆到了明面上,加之昨晚鬼族的人的突然出现。
事情,似乎变得有趣起来……
顾婉摸了摸白湉月的脑袋,轻笑着,似是自言自语般:“你说,我应不应该淌这淌浑水?嗯?”
小狐狸头顶的毛轻轻扫过她的掌心,她眉眼弯弯:“果然你只有这个时候才最乖了。”
她抓起那株草,抱着狐狸,往西面走去,夕阳的光温柔地撒在她的身上,像一只温柔的手拂过她的发顶,为她头上那只发簪渡上一层珊瑚色的光。
…………
顾婉带着那株草和白湉月找到了白夭夭。
说明情况后,白夭夭当即瞳孔地震,咆哮道:“这群鬼族的瘪三居然把这种东西都按到王府中了,估计主上今早杀那人的时候就是因为那人身上有鬼气,发现她被鬼族的人替换了才出的手。”
顾婉听后摸了摸小狐狸的小爪子,问:“那为何月还会变成这个样子?”
白夭夭回答:“定是那鬼族使了什么金蝉脱壳的法子,临时把人换了回来,真是阴险。这种法子都玩过几回了,一群傻逼。
“我本还以为是因为主小姐你非要和她打架她才误伤了,现在看来真是有些对不住了。”
顾婉听了回之以微笑并陪它大骂了一炷香,这事也就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