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她只是担心我。”
“嗯,大概率是这样的,毕竟她不在利益争夺的中心,甚至几乎没有卷进来,根本没有必要以此谋个什么利。”
肖云雅点点头。
“那我就传讯了,总之按照主上原本的计划来总不容易出错的。”
“好,顺便让肖云柳看好京都。”
“是。”
当夜,东方的一个人抓住了一道宝石蓝色的流星,她轻轻笑了声,皎好的脸上犹如铺开一层画卷。
“三月后吗?”清灵的少女音似是夜空中最寂静的抹月光,“这么急着要动手啊,非要大过年整这出,真是烦,本来还打算挂点灯笼,现在看来是算了。”
肖何冕当晚直接去了凤夕宫,宁涟也在。
肖何冕随手一挥,屋内其他人便自觉地退了出去。
宁涟摆出一副甜美的笑容,道:“皇上~您今晚的表现让我家主子很不悦啊。您这次不该答应顾婉的。”
陈后和肖何冕同样的面色凝重,气氛一时有些沉静,最终还是陈后先开口:“尊上并未提出特殊的要求,我们也只能遵守听肖云柳的意见这一条死命令。”
对面的宁涟不笑了,上下扫视她一遍,才道:“陈姐姐是怪我消息不够精通了,但我怎么记得,主子是有说过要把肖云雅和顾婉分开的呢?”
“但大人也说过主要以肖云柳为主,既然冲突,我们二人也只是做出自认为对的选择。”肖何冕面色沉静。
宁涟刚想回些什么,突然,她停住了,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阵空茫。
过了一会儿,她恢复了一开始的甜美笑容,语气也轻快了不少:“主上说无伤大雅,虽然可能会导致一些麻烦,但无甚区别,你们很走运呢今天。”
她走出了殿内,让人连影都找不着,待到宁涟彻底消失,肖何冕才发现地上的一个纸团,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以后不用听肖云柳的话了,她没有利用价值了,放顾婉走。”
一室寂静中,陈后终于发出了声:“陛下,我们,真的应该听她的吗?”
“你想死,莫要带着全国的百姓一起死,那位大人的实力你我都看得到,若她想覆灭整个和安定是有能力的,能与她相抗衡,那个妖神定然不是什么好相与好对付的东西。
“到时肖云雅若与其翻脸,没有人能够幸免于难,至少我们与大人还有约契在,至少能守住一方安稳吧。”
“可是,陛下,柳儿究竟……”
“朕也不知,一切听那位大人的意思,但女人毕竟是女人,必要时大可……杀了,但现在没到时候。”
“陛下,真的不能告诉别人了吗?,臣妾心里憋着苦。”说着竟真的哭了出来。
肖何冕叹了口气,说:“那位大人是说随意,但,你我若说出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再忍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