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顾婉沉沉的呼吸将她带回,她开始回应顾婉的热情,分明是没什么经验的一人,但或许是狐族与生俱来的天赋,她的表现十分老练。
然而对面人也学得快,开始伸舌头挑逗对面人,二人就这么缠绵着,仿佛争夺城池的统帅,谁都不甘示弱,却也一个比一个更热烈欢迎对方。
这个时候没有人在乎她们的身份,她们只是本能又刻意地亲吻着对方。
顾婉深深感到,这样就很好了。
她搂住白湉月的脖子,感受着对方的手在自己的腰间有技巧地揉捏,不停地勾引着,她果断伸手抓住那只只轻轻搭在她肩上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对面人似乎被吓到了,下意识松了手,她也松开了搂住白湉月的手,两人总算分开了。
除了两张通红的脸,仿佛没有什么可以证明刚刚发生的一切。
顾婉挑衅般地上下扫视了她一眼,轻蔑地“呵”了一声。
白湉月见她这样忙摸索着抓住了她的手,把自己的手指强硬地挤进了顾婉的手指间,让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我看不见,我不想现在……”
顾婉见她没有绸带遮挡的眼睛空空洞洞的,隐约露出一点委屈,顿时心软了,于是叹了口气,道:“好吧,那你陪我逛逛。”说着也不等白湉月同意就拽着人走了。”
白湉月一身白衣,白发,到哪里都惹眼,索性顾婉没有把她拉到什么人特别多的地方,她二人来到一条小溪边。
白湉月听着潺潺水声,不自觉露出一点笑容。
顾婉见她高兴,声音里也不自觉带上点笑意:“这里是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我一看到就想啊,你应该会很喜欢。”
白湉月都能想象到她笑眼弯弯的模样,欢快的,明媚的,于是也浅笑着说:“我想没有人会不喜欢。”
她吸了吸鼻子,眼睛几乎要放出光来,“我能闻到湿湿的泥土的味道,好闻。”
“想玩水吗?,这水流比较急应该会很好玩,然后咱俩上来挖泥巴。”
白湉月有些担心地问:“你会不会着凉呐,现在毕竟是正月,虽说东方气候温暖,比之京城更甚,几乎不怎么下雪,但是还是挺冷的。
“要不还是算了吧,你毕竟是人族,我现在也没有法力。”
“真的吗?”顾婉挑挑眉头,“可是我想吃鱼。”她手指了指水下灵巧游动的鱼儿,也没有露出什么可怜巴巴的语气,但就是莫名给人一种想满足她的错觉。
白湉月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你会抓鱼的话,那就这样吧。”说着就已经开始挽袖子了。
今天穿的衣服比较贴身,足够她折腾折腾,她和顾婉很快就收拾好了。
然后顾婉探手下去试了试水温她点了点头然后抓着白湉月的手也往下探。
确认过水温合适后,两个人这才下了水。
白湉月虽然看不见,但失去视觉带来的极好的听觉和妖族本身的听觉天赋让她听声辨位的本事十分强大几乎凭借听水波的声音判断鱼的位置及它们的游向和速度从而实现一击必中。
顾婉则是看到一条鱼就基本上抓到一条鱼,基本上只有她看不到的没有她抓不到的。
抓了几条大只的鱼上岸,白湉月就起了坏心情,她偷偷听着隔壁顾婉专心致志抓鱼的动静,正准备往人身上泼水,结果下一秒哗啦啦的水声向奶油蛋糕般冲击向她的天灵盖她顿时明白了什么叫透心凉。
她气极也不管什么战略部署或是循序渐进了,她满脑子只有两个字,报仇!
于是她不管不顾地把水往顾婉身上泼,她可没顾婉那么老实,每一下都是真真切切带上了泥巴的。
顾婉也意识到了她的作弊行径,于是也开始效仿她往泼出去的水里混入泥巴。
发展到后来她们已经开始往人身上扔泥巴了。
于是白夭夭找到她们时就看到两个浑身脏兮兮的人在朝对方扔泥巴,笑得特别猖狂,然后自己就莫名其妙被攻击了,再后来就是越来越多的泥巴往它的方向袭来,是的,她被两个人给围殴了。
白夭夭楞楞地看着刚刚还势如水火的两个人突然就一直朝它扔泥巴,它现在好想种荷花。
终于在它快要被扔成一个泥球时,肖云雅也闻声赶了过来,她看到眼前的一团群魔乱舞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然后突然想起正事,然后拉下了脸,开始骂人:“别闹了!”
这时白湉月才拉了拉顾婉满是泥巴的袖子,低声道:“别扔了,等下这小祖宗能骂得我连妈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