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皱了皱眉头,问:“我这种东西总不能只有这一个用处,它还能干什么?”
白湉月微微一笑道:“有必要的话我都会告诉你的,至于现在吗……。”
她的笑容倏而灿烂,继续说:“你不好太早知道。”
顾婉见她这愈发诡异的表情就知道估计没憋什么好屁,也就不再延伸这个话题:“那么最后你们是打算让谁上去?”
白湉月制止住了肖云雅说话的欲望,而后道:“说实话依照能力的确难以抉择,肖云柳胜在更加了解帝王权术和治国之法,肖云雅胜在这几年跟着我出来更了解天下局势和百姓疾苦,但论情怀我自然是站在雅儿这里的我以为,这毋庸置疑。”
顾婉眯了眯眼,道:“也是,你二人的情谊大家都知道,想必二公主也不会有所不满,不过肖云雅的脑子还是不够灵光,虽有你帮衬着但我以为你找到白漓月就不愿意再留了吧!
“不如让二公主殿下当个丞相,又或设摄政王一职受亲王衔代替左右丞相好权衡,这样也不会生乱子安抚二公主,制衡朝野。”
白湉月点点头:“是个好办法,但朝野上下大半都以肖云柳为首,怕是相权高过皇权太多了些。”
顾婉点头:“也是,那要求她定期寻边如何?离中央远了,自然牵制,且她……算是个彻彻底底的文人,应当不会行伍打仗不至于在边境混的出彩。”
白湉月表示赞许,道:“此计出错呀梦白姐姐,你好聪明呀。”说着话,就不老实地往人身上蹭。
顾婉无奈地揉揉她的脑袋,眼里的温柔若隐若现,她在内心偷偷吐槽:肖云柳的任务可真的太难完成了。
白湉月在肖云雅面前秀了一把,见顾婉微有些心不在焉,心道也许还在思考肖云柳的事,于是也便没有再继续赖在人身上,而是轻轻把自己挪开,然后默不作声给自己倒了杯茶。
是白毫银针,白湉月眼睛一亮,喉咙里翻上来的甘甜让她心情很好,也没有发现顾婉悄悄摩挲衣角的手指。
她只是给顾婉也斟了一杯,用手指戳戳她,示意她喝点,顾婉松开抓着衣角的手,握上了茶杯,而后看了她一眼,笑眼弯弯地将茶饮尽。
旁边被两人当成空气半小时的肖云雅一双墨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语,正当她要发作之时,俞露灵敲开门进来招呼她们去吃午饭,于是一对小情侣挽着胳膊,一对好朋友拖着狐狸坐在了四方桌上。
许是刚刚谈上比较热烈的缘故,一顿饭下来顾婉除了刚开头自己吃了一块鱼肉外就一直在给白湉月挑鱼刺一块又一块的鱼肉进了白湉月的碗里,白湉月竟也就随随便便接受了,也不说帮人加个菜什么的。
其实她们不知道的是,顾婉其实是因为鱼太难吃了,想逗白湉月看对方吃到一股诡异的腥味的时候的表情,然后见对面人一脸很平静的样子,她就气不打一出来,觉得要么是这人太能装,要么就是鱼肉的位置不对,于是就开始了疯狂挑鱼刺的盛景。
然而面对脸色比泰山还稳重的人最后破防了。
至于白湉月不加菜更是无稽之谈,主要桌上的菜都太过于油腻了些,肘子,烤鸭,一口流油两口幸福三口味蕾就爆炸不假,但顾婉那个胃估计刚到嘴里就得吐出来于是白湉月也没敢给她夹。
于是就只剩下了三个目瞪口呆的人,和三颗为顾婉而不值的心,俞露灵甚至开始后悔去开导顾婉了。
饭后俞露灵终于忍不住了,打算去找白湉月好好问问,但白湉月先找上了她,而且上来就一通劈头盖脸的骂:“我是不是和你说过的,做饭不要煮得那么油,她吃不了,你非不听,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然后一个白眼就过来了,“我知道你脑子不灵光,但总要听话吧,你什么意思?我俩共事几亿年了你从来不听我讲的话是吗?啊?说话!”
俞露灵:“……”她错了,她就不应该担心顾婉的爱情。
“你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你你快去和你手下讲啊,一营子的妖就没有一个能煮平淡的?你看我信不信,小心我去妖帝爷爷那里告你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