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线索有限,江户川乱步只能推测出社长这次的东京之行会对织田作之助不利……
“为什么?”江户川乱步不理解,当他得到‘异端老师’将召开发布会的消息时,所有线索串联了起来,他在‘协会’的地盘上看见了森鸥外。
“森先生,为什么你们明知道这会给他带来伤害,却还是要做?”
“织田君会安全回来,乱步君。”森欧外说,“我们不会让他受伤。”
翠色的某种满是不解,他拍开了‘埃里克’送来的糖果:“我不清楚你们的计划,但我不会让你们这么做。”
‘他们想在横滨发起暴乱……是哪位夏目先生的意思但……为什么?’
“文学对他来说并不是可以舍弃的东西,那是他的第二次生命。”
江户川乱步觉得难受极了,像是喜欢的波子汽水下架又或是抽限定零食盲盒抽出了常规款一样难受。
年轻的侦探说:“你们的计划可能会‘杀死’他,他只是个刚学会感情不久的笨蛋,名侦探会阻止这件事。”
“你赢了乱步君。”森鸥外叹了口气,“我们的目的是横滨。”
当江户川乱步碰上大仓烨子时,搜集到的信息将拼图填上了一些,他能确定的一点是——这会对织田作之助不利。
大仓烨子停下了写计划的动作:“横滨的暴.乱和织田有关吗?”
江户川乱步说:“我们和织田都在计划中,我能确定的一点是,在这个计划里织田会受伤。”
“很重吗?”
“重到无法拿起笔的程度,名侦探从不说谎。”
大仓烨子做出了阻拦福地樱痴的决定。
少年们做出的计划并不严谨,做计划的动机也很单纯,一是阻止横滨‘未来’的暴.乱,二是保护织田作之助,在知道‘织田作之助会受伤这件事’的一瞬间,这群少年人就作出了一个粗略的保护方案了。
夏目漱石期待着织田作之助的答案,三花猫踩着垃圾箱和墙角落到一个较高的围墙上晒太阳,这是给那个孩子的一个小测验,对夏目漱石来说,一切都在计划中。
森欧外将‘织田作之助被带走’的消息传到了‘织田大老师保育协会’,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三花猫差点从墙上掉下来。
‘这么确定那孩子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作家吗?’
福地樱痴和福泽谕吉的任务是处理掉横滨官.方内部的一小部分蛀虫。
森鸥外用织田作之助的消息和‘协会’做了交易,他们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
……
夏目漱石期待着织田作之助的回答,他也想那孩子对文学和人的态度。
面对复杂的人心时,刚学会辨认并理解情感的情感的少年会做什么?
现在的夏目漱石并不想思考这些,被末广铁肠扛在肩上的三花猫露出生无可恋的神情,眼看着离发布会现场越来越近,他叹了口气。
“不对劲,我们都绑架这只猫了为什么夏目先生还不来捞织田……”
被军.警夹在腋下的江户川乱步嘀咕着,突然他身上散发出一阵淡淡的白光。
“喵呜?”
戴着贝雷帽披着小披风的狸花猫和左眼下有泪滴形胎记的缅因猫面面相觑。
“好了好了,不可以打断那位阁下的计划。”
两只猫被人抱了起来,牧野信一侧身躲开了冲他来的刀剑。
“将我的同伴还回来。”
“有意思,我以为那个药会让你睡到明天。”
牧野信一麻溜地将两只猫丢给大仓烨子,大仓烨子和她怀里的两只猫突然变成了豆豆眼。
“听着小丫头,为了代谢药物直接让身体崩溃重组是个愚蠢的决定。”
“我想快点来这群笨蛋身边,那是最快的方法,至于那个‘失落的’家伙,我们会自己去查。”
“嘘。”牧野信一的食指竖了起来,“你说的那个‘并不存在’,我还要去找我的笨蛋学生,先走一步。”
另一边的坂口安吾做出了决定。
坂口安吾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质问这位国内‘最强的异能者’,但他就是这么做了。
“夏目先生,您不能为了让他进步这样做。”坂口安吾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您想知道他面对‘恶意’的进步,但您怎么确定将那些‘恶意’引向他时,他不会崩溃呢?”
坂口安吾也曾幻想过和这位见面时的场景,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愤怒和难过。
将那份‘发言稿’暴露给记者的正是夏目漱石。
面对这位优秀的政.客,这位为无数人照亮前路的老师时,坂口安吾说:“我不能认同您的做法,夏目先生。”
坂口安吾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猫。
夏目漱石叹了口气:“你的想法是正确的,坂口君,这次事件完后,再来和我说说你学到了什么吧。”
牧野信一刚好过来,把自家学生捞走,同时还拽出了藏在阴影处的黑猫:“好了好了,几个小时就变回来了,夏目阁下有分寸。”
织田作之助并不清楚老师的计划,看着手中的演讲稿,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厌恶战争、也厌恶被抛下的横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