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位老板发现年轻人的口腔溃疡时,毫不犹豫地换掉了他面前的咖喱,这个‘坏家伙’甚至拿走了织田作之助手中的勺子。
这位年轻人‘口腔溃疡’的消息几乎在两小时内传遍了横滨的角落。
“抱歉,织田先生,我们商场的辣椒和辣酱已经卖空了。”
织田作之助的视线飘忽了一瞬,平时放辣椒的台子上,盖上了一层深灰的布,如果他没有从遮掩物的边缘窥见一些色彩的话,他或许会相信这样的说法。
一卷人形自走绷带顺流而下,被河水冲到岸上,年轻的军警将他拉了起来,太宰治很快注意到了军警溢出来的难过。
当他屏气藏在水底时,几乎每个从桥上经过的人都和同伴说着‘那位’的事情。
‘那位织田大人最近……’
放在草地的袋子里装着织田作之助今天的晚餐,一份来自全横滨做辣咖喱最好吃的老板之手的,不那么辣的咖喱。
我们至今仍未知道,老板为控制调味料的量付出了多少努力。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的对话是寻常人参与不了的。
“织田作,为什么每次你都能找到我。”
“可能,我家在这个方向。”
织田作之助离开时,边上跟了一个喋喋不休的少年。
两人踩着黄昏的尾巴慢悠悠地走过河流、街道,寥若晨星的几个行人走得很急。
“快天黑了,你们最好快些回去。”
好心的行人在认出织田作之助后向他脱帽致意,便继续赶路了,他得在黑夜来临前到家。
织田作之助放慢了脚步,抬头看向不远处接连亮起的路灯。
“这些这些是被港.黑的先代换掉的路灯。”太宰治追着踩织田作之助的影子解释道,“之前是那群税收小偷安置的是太阳能路灯。”
“横滨总是阴天。”织田作之助问,“太阳能在阴天也有用吗?”
“当然有,只是效果不怎么好。”太宰治很快换了个话题,“你真的一日三餐都吃咖喱吗?”
“偶尔不吃。”
“偶尔是多久?”
“一个月两天。”
太宰治沉默了,他跟在织田作之助身旁,突然希望减轻些他的沮丧。
太宰治:“我知道有家辣咖喱很好吃,如果你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