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确定关系后,很少有重合在一起的假期,两个大忙人凑在一起真的不容易。
在一起时总会有些突发情况,这里的突发情况并不是争吵或是加班而是……
彭格列雨守过完假期回意大利后,他的友人们总会和他喝酒。
收到山本武回来的消息后,沢田纲吉就早早地处理完了今天、明天以及后天的工作,准备去听好友的趣事……不对,是排解友人郁闷的心情。
给友人递一杯马天尼后,沢田纲吉认真地充当了倾听者的角色,他的视线扫过柜台、戴着假胡子的酒保和天花板上的吊灯,一时有些咂舌。
‘为什么蓝波会在这里,还有Reborn,他应该在肯尼亚看犀牛才对。’
‘还有那个菠萝吊灯……’
当沢田纲吉试图提醒友人时,他的手被酒保握住了,有漂亮鬓角的少年脸上沾了假胡子,他掐了一把沢田纲吉后,给山本武递了下一杯酒。
山本武趴在桌上,叹着气。
接收到Reborn眼神的沢田纲吉咳了咳,希望山本武能发现,山本武只是一直喝着闷酒。
正常状态的山本武当然能发现蓝波那拙劣地伪装技巧,也能感受到天花板上的不对劲,或许还能和新来的‘酒保’聊会儿天,只是现在,他没有心情。
“阿纲,我和织田老师相处的很好只是……”
在遥远的神奈川,太宰治笑得前胸贴后背。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作为吐槽役的坂口安吾依旧很尽责。
“你的意思是,小朋友锻炼完说热,你打开空调,还把人撩起的衣服拉了下去?”
织田作之助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中华街的老人们说,肚子露在外边对肠胃不好。”
坂口安吾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宰治玩起了杯中的冰块:“织田作的小男友可能会感到挫败吧,黑心的黑.手.党果然还是离织田作远一些好了。”
坂口安吾欲言又止,止不了一点:“可,太宰还在观察期,目前还是叛逃的‘黑.手.党’身份。”
“以及,织田作先生,你真的清楚你在谈恋爱吗。”坂口安吾叹了口气,“你和那位小朋友,是恋爱关系。”
“我很清楚。”织田作之助说,“我看了一本书,上面写着,要给爱人足够的隐私空间,毕竟我已经不再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