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孩子们报仇的路上,我撞到了一个孩子气的人,他说他未来会成为厉害的名侦探,那是双漂亮的眼睛,翠绿的,藏着一片生机。
“去的话,你会死。”
我想,那个孩子气的人,一定会成为一个厉害的名侦探,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花时间用自己的‘能力’去试图救一个不认识的人,但他还是这么说了,我感觉被看透了,他知道我是去赴死的。
我说:“我知道。”
他没再说什么,我们擦肩而过。
一阵尖锐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那个声音似乎再找一个被偷走的人。
‘我终于找到你了。’祂说,‘快和我走。’
“抱歉,我有必须要做的事。”
‘你说已经死去的人吗,我把你们一起带走。’
那个不明生物消失了,我看见我周围的场景扭曲了一瞬,之后出现在了一个人的身体里,时间像按下了快进按钮,我看见了他短暂的,温和的一生。
为了保护群众拿起武器吗,一个厉害的想法。
有人问他‘为什么选择军警’,他的答案是‘因为有编制,不会被开除。’
真好啊,有个可以去的地方了。
我猜测作之助不太喜欢与人交流,他似乎有些社恐,作之助,请允许我擅自这样叫那孩子,就和那个横滨里的所有人一样,我好像也喜欢上了他。
作之助在森鸥外的洗发水里加脱发剂的行为让我想到了太宰,他对森鸥外的情感很复杂,我曾看过一本书中写到‘孩童会对靠谱的年长者产生依赖’,作之助产生依赖的人或许是那位‘沢田先生’,至于森先生,我倾向于移情。
我想到我曾养过一只很像太宰的黑猫,因为是黑猫,于是我叫它‘白君’。
白君比起鱼更偏爱蟹肉,喜欢待在医疗箱里滚绷带玩儿,太宰第一次见到它就和它打了一架,太宰拉住我的胳膊,白君叼着我的衣袖往外扯,想让我评理,我突然觉得白君是另一个太宰。
太宰看透我的想法,他说:“不能这样,代餐文学不可取,我就在这里,为什么织田作要找代餐。”
那时,我以为太宰想吃‘代餐’,于是翻找出了牛奶麦片,那是帮中华街的老人种菜得到的回礼,太宰停下了和黑猫互挠的行为,用无奈的神情看着我。
我终于知道了‘代餐’的另一种含义,那时,太宰问我:“如果我死了织田作会找代餐吗?”
我觉得不会,如果太宰真的死掉,我会在故事里写他的黑历史,把他写成一个让人们只要看到就会有很深的印象的人。
我会记得他,也会让更多人记得他。
太宰不理解我这么做的原因,其实那算是小小的报复,如果太宰真的因为自.杀死掉,丢下了我和安吾,我会将他的黑历史写进故事里。
这样,看见故事的人,有人喜欢他,有人讨厌他,便算不上人间‘失格’了,刚说完太宰就跑掉了,我不理解他逃跑的原因,毕竟我只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觉得白君是太宰的想法只出现了一瞬间,白君是白君,太宰是太宰,两个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我曾因一瞬间的恍惚将白君认成了太宰,14岁的作之助或许也是这样,他见到了一个靠谱的年长者,又见到了一个表面上靠谱的年长者,很容易产生移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