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都摔碎了,这下更是雪上加霜了。
哎,也不知道手机钱能不能从欠他的债里扣出来。卢一叹着气,把花屏的手机揣进口袋。
口袋里摸到一个盒子。打开盒子,他又看到了那枚手镯。它已经被镶嵌好,但碎玉再怎么修复,上面的裂痕依旧显眼。
那…摔碎手镯的钱是不是又得加上?
抬手想直接扔进人工湖里,却又莫名收回了手。在路灯下看了又看,不自觉就往手上套了套。
嘁,就知道是这样,小了一不是一星半点,过四指都费劲。
“破烂。”嘴上这么说,却还是把手镯收好,拿回病房,放在了自己的行李里。
……
又是半个月。楼下的“守卫”好像没什么积极性了,卢一去院门口拿外卖他们也不再警惕地围过来,而是继续悠闲地在石桌上打着扑克。
卢一越想越觉得奇怪了,问他们是不是受人指使,到底想干嘛?他们有些尴尬地互看一眼,然后又给卢一演上一段各自的戏码…
其实…也不是完全出不去,伪装一下蹭别人的车出去,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现在这个牢笼正好能拴着自己,省得跑出去了又难自控,做出些徒劳无功的纠缠。
牧驰羽这天突然打来电话,焦急地问卢一发生了什么事。
卢一这段时间去不了工地,牧驰羽又不想每天在那看设计师和施工经理吵架,于是干脆停工了。他宣布停工那天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今天这是多大事儿才值得他一大早就慌里慌张地打来?
“什么什么事?”卢一被他问得一愣。
“物管刚跑来说经侦队进去你家了,还说找不到屋主,问我能不能联系上。”
“经侦?我…我不知道,我一个月没回去了。”
牧驰羽沉默片刻,“我下去打听打听,你也快问问他怎么回事儿吧。”说罢便挂了电话。
顾不得什么旁的了,时隔一个月,他终于又一次打给了林北施。
打了三次,都是直到自动挂断也没接。发消息也没有回。
又打给牧驰羽问他打听到了什么,他却支支吾吾不说重点,只让卢一做好新心理准备。
经侦…而已,牧驰羽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要做什么心理准备?卢一越想越心急,拿上外套就往外冲。今天即使那些人拦车自己也不会退让了,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胆子大还是命大!
他们没有以命相博的必要,看着卢一踩着油门冲出来,他们试探着横在路中间,却又在最后一秒迅速退了回去。
一路飞驰,很快就回到了林北施家的地下车库。
这次有点不同,是在下车的瞬间被人拽住。他们的行事风格跟林北施差不多,手法却粗暴得多。卢一被反拧双手扔到旁边车位上的黑色GL8里,滑门哐一声关上。
他全程没有叫喊,因为这辆车他见过,也因为这辆车停在了林北施的车位里。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车上的是谁,只瞥到一眼熟悉的金属徽章,眼睛就被贴上,似乎还被戴上了一副墨镜——看来是要去一个公共场所。
“这么配合?”其中一人嘀咕了一句,被另一声咳嗽制止。
车行驶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再出声,卢一听到了机场高速的过闸提示声,才语气平静地问道:“去台湾吗?我没有通行证。”
卢一听到有人嗤笑了一声,而后才告诉他:“不用。”
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也就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不过…突然要我去那里做什么?有什么事就不能好好说吗?为什么要搞得跟绑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