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文件上右半边密密麻麻标红的备注内容，以及最后一条，已确认该图为ai图。

他眼睛一红，“该死！”

虽说他们之前都是用ai跑的图，但是原本笼罩一层遮羞布，玩家半信半疑，行业默认，大家迷迷糊糊也就这么过去了。结果这软件一出，倒是把这东西摆在明面上了！

“杨总，那我们不如……”下属右手并掌在脖子上恶狠狠划过去。

“你疯了！

下属表情委屈，“我就是想找人威胁一下她？指不定女人胆子小，一被威胁就把软件撤回了呢？”

杨颂文被下属蠢得头疼，他无力地坐了下来，“你要干了提前跟我说，我先把你送进去！”

杨颂文知道这个在网上名声沸沸扬扬的富二代，他那段时间回家天天能听到儿女羡慕人家有钱，每次拿徐南做借口跟他要钱，搞得他烦不胜烦。

原本以为只是普通家人比较宠的二代，结果猪场肯把lofter卖出去，他就察觉到微妙的不对劲。

lofter即使不是猪场手下最赚钱的软件，但论起名气和盈利来，它也不会轻易放手，企鹅原本动过心思，结果被婉拒了，而现在lofter却轻松易手。

八分有十分的不对劲。

于是他们起底子一查，这可不得了。

刚在游戏里狂掷一个亿，当时还有人嘲笑富二代钱多打水漂，扭头就化身游戏股东，富二代玩游戏的热搜在微博待了三天，引来的新玩家加上股票的涨幅，都远超过她所谓“打水漂”付出的成本。

这名年纪轻轻玩起舆论场来手段非凡的富二代不仅是奥德集团+东水寨+天幻娱乐三家大公司的实权董事，手里有51%的控股权，更有律师界业内首屈一指的闹海律所，名下还有25亿的庄园。

还是全款！

能随随便便掏出这么多现金流的，除了国企全国企业没几家能做到。

再往深处查这位新贵的出生，隐隐绰绰有传闻说是国外财阀背景资金雄厚，其他的消息被封的严严实实。当时就有高层猜测怕不是哪个美国财团的家族下一任继承人。

这一下子徐南就成了个烫手山芋，打不动惹不起，人家还有本事跟你上法庭硬碰硬，之前对付普通人的各种骚扰流氓手段也用不上，想告上法庭她手里的律所也不是吃素的！

简直就是个铜豌豆！

“铃——”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

杨颂文不耐烦地挥挥手，下属安静走出门，并关上房门。

迎面就撞见一双双求知的眼睛。

“郑部长，咋样啊！”

“啥咋样，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说着也怒气冲冲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看起来是撞上钢板了？”

“八成是。”

——

“老杨，你们那边决策咋样？”

面对隔壁公司的高层，杨颂文说话含糊，“就那样呗。”

“嘿！你跟我绕什么，我们可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

“那能咋样，你找人对付她？”

“唉哟可不能这么说，现在又不是民国，咱们可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

“切！”从这种口里说自己是好市民简直招笑，杨颂文乐得从鼻孔喷出气。

“我先给你透个底，我们老大打算招点美工，到时候主要的图还是人工，其他的嘛……”

杨颂文也“嗯”了一声，他知道里外也就两种选择，要么大批量招美工回到原来的情况，要么继续用ai图一条路走到黑。

而猪场明显还要点脸面，主要的部分用美工，剩下继续ai。

“不过你们不打算给这位大小姐一点颜色看看？”

一听这话杨颂文来了兴趣，“什么意思？”

“我记得你们公司也有一款古风mmorpg？我们联手搞点大宣传？听说东水寨那边最近端游大变革，到时候要是新版本没法达到预期，割不下一块肉也能让她不舒服很久吧？”电话里传来清晰的笑声。

杨颂文眼睛越来越亮，他重新拉开了百叶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