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长相很有亲和力,她先朝他笑了笑,抱歉到:“这么晚实在打扰您了,先生。”她说,“我叫野口纯妙,这位是松下雄警官。我们前来是想向您了解一些情况。”他介绍到。
“不打扰,二位请先进来吧。”今川朝笑了下,侧身道,“外面天气冷。”
这不假,确实是冷的,今川朝刚开门,直觉一阵冷气向自己袭来,再加上刚沐浴完,身体不由一缩——虽然比真正的户外暖和的要多,但走廊毕竟是走廊,比起室内还是降温了不少。
“不必麻烦您了。”意料之中的,野口纯妙拒绝了,她取出了记录本。
“敝姓今川。”
野口从善如流:“今川先生,12月22日那日您很晚才回来,大概九点多钟,是吗?”
“是。”
“您走的电梯。”她说,转口一问,好似随意的讲,“那天电梯里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请让我想想,野口警官。”今川朝道,他沉思片刻,指节碰了碰下巴,回答,“似乎没什么不同。”
“没有吗?”野口纯妙道。
“如果非要说,我那天太困了,只觉得天气太闷了,音乐也是,又想快点回家。”他笑了笑,“这算不上吧。”
他却敏锐的觉察到了对面二人的神情有些变化,很细微,若非观察十分仔细,大概会当成自然的转变。
就好像,他真的说了什么关紧的信息一般,可随后野口警官却只是回一句:“多谢您此次配合,今川先生。”
他与身后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松下雄一同对今川朝微微鞠躬:“多有打扰,祝您好梦。”
他们离开了,今川朝却一时的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多久,他便回去了。
夜来的深切,他收拾了浴室,拉上客厅的纱帘,随后躺上床去。
卧室走廊处留了一盏壁灯,琴女造型,暖色光从琴弦流淌出,温柔又宁静。
今川朝在暗光中闭上眼,窗帘拉了半扇,他隐约看得见对面楼上封顶的光,也是暖黄色,但更偏些璀璨。
他起身拉了一层薄帘子,于是光变黯淡了些许,只余一层柔媚的光意。
他又闭上了眼睛,隔着眼皮,世界温柔,越来越美好,蓦然想,之后要有间房子,要在家里装个大温泉池。
那样即便是睡着了也不会着凉,像是永远呆在最温暖的地方里了。
又想,这里真的没有赫尔曼那里好,至少四柱床有床幔,钟雀晚上还会对他说晚安。
他彻底的沉入了梦境。
过了许久,灯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