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阵旗并八道令牌从两人身后倏然飞出,将泰云川包围起来。
他的实力本来就临近元婴,修炼魔功后的力量更是蛮横霸道,一抬手就将两人震退后了三步。
“没想到他的实力已经如此强劲了!只凭我二人恐怕不是对手。”江松涛咬着牙冠说道。
“撑着!赔上老底也要撑着,绝不能让他出这道门!”
楼康的实力比他强几分,但也轻松不了多少,此时拧着眉加大了力道。
紫红色的魔焰不断冲击着阵法,缭绕在泰掌门周身的黑雾逐渐散开,显出他现在的样子来。
那规整的掌门制服已经被撕裂了,露出雄健的紫红色肌肉,上面血管隆起,仿若山峦上纵横的河流,这幅样子与他之前的儒雅形象可谓是大相径庭。
楼康凝目,看见他皮肤上浮动着的紫红色斑纹,瞬间一凛,冲江松涛喊道:“快闭眼!他身上有魔纹!”
两人闭上双眼,同时也能感觉到对面的冲击愈发强烈!
他们不约而同地穿上了护体法宝。
都已经到极限了,如果没有支援,他们也无法保证接下来的情况……
楼康正在心里想着,突然听到背后的门打开了,一道劲风拂过,他睁开眼,看见一道如同银练的白丝拦在眼前。
“哼,老鬼,来得还挺及时。”他笑道。
鹤叟手中的拂尘飞了过去,一圈一圈将泰云川围成一个球形,冲击不再那么强烈,阵法陡然稳固了很多。
魔纹被阻隔,江松涛也睁开了眼,他看着鹤叟说:“没想到师兄的功力已然如此深厚,之前没发现你也是金丹十二层。”
鹤叟说:“先别说我了,合力御敌吧。”
又是八道阵旗从他身后发出,与先前的阵旗与令牌交相辉映,加强了法阵。
泰云川身上的魔气暂时平息了下来,那缚住他的白丝猛然收紧,将人捆成了一个粽子,只留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现在他的肤色已然恢复了正常,表情除了冷硬愤恨也看不出方才的狰狞了。
法阵已经可以自行运作,三人收回手,并排站着。
“泰师弟,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鹤叟说。
他双手交叠地站着,面上是一派从容自然,甚至带着淡淡的微笑。
泰云川不语,只是冷冷地凝视着他们,眼神利得像刀子。
鹤叟转身对另两人说::“我也不善审讯之事,接下来就劳烦两位师弟了。”
说罢退了出去,在玉虚阁外随便找了一个柱子靠着,双眼一闭,竟然睡着了。
门外一级隔一级的台阶上驻守着几十位执法堂弟子,他们被突如其来的命令调到这里,对于原因没有丝毫解释。
大门内外密布了隔音法阵,他们在这里站了半个时辰,愣是没听到一点风声。
但修仙之人都有敏锐的直觉,大家都闻到了阁内散发出的那种不同寻常的气场。
直到这位名不见经传的鹤叟长老进去,那气场陡然熄灭,大家才知道原来眼前之人并不简单。
阁内,还是由楼康率先开口:“说,你的魔功到底是从何处所得?”
他的语气凌厉了许多也强硬了许多。
泰云川到底是做过掌门的,面对现在的情况也是一点不怵,直言道:“你们还没资格审我。”
“我主掌刑罚,江长老主掌宫务,有何审不得你!”
“我要见玉灵老祖。”
“老祖已将此事全权交由我们了!”
“只有在老祖面前,我才会说出我所知的全部实情。”
殿中的气氛凝滞了一瞬,泰云川的眼神凝视着两人,两人的眼神也凝视着泰云川。
眼前人不是犯错的弟子,而是掌管了玉琼宫百年的结丹期大修,如今穷途末路但威严仍在,只凭二人逼不了他开口。
无奈之下,江松涛使了个眼色,和楼康一起出了门。
“难道真要去请老祖?”楼康说,从他的眉宇之间就可以读出不情愿,事态发展到如今本就是执法堂失职,怎好再向上求援。
“他不会说的。”江松涛说,“泰云川看似儒雅,实则倨傲,你我二人在他心里还不够格,见不到老祖你费多少劲他也不会说的。”
“你这叫什么话?”掌管执法堂以来,楼康也啃过不少硬骨头,他拧了拧眉就要撩袍往里走。
江松涛忙拦了他一把:“别去,这件事不是我们该管的,去了也问不出什么。”
“二位师弟是想要找老祖?”
两人望边上一看,只见鹤叟不知何时坐了起来,带笑看着他们。
“老祖此时正在草药园的山头上。两位师弟可得快去,他同那个小惹祸精在一块儿,说不准一会儿就不在喽!”
他故作高深地捋着须说。
“小惹祸精?你说他同澄意在一块儿!他们怎么会在一起?”江松涛急切地走上来问到。
“不止呢,还有方行舟。不过他们好像都不知道老祖身份,你们去了可别暴露啊。”
老祖隐藏身份和两个小弟子在一起?这算怎么个事儿?
江松涛和楼康面面相觑,却谁也不了解个中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