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不管结果如何,我也把这件事告诉你,因为选择权在你的身上。”
“......”
这件事虽然过去了许久,但他似乎忘了,他们三个之间的约定也没有因为时间而忘记,陈硕却在那时一直在找一个人。
“找到了吗?”
“找到了。”
“你们有空就见个面吧。”
“见过了。”
“在哪儿?”
“病房。”
“你们接触过了?”
“是啊。”
“那你还叫我去检查他的小腿。”
“只是想确定一下,毕竟那个时候我只记住他小腿烫伤了,只是不知道是哪条腿?”
“你不怕认错人?”
“怕的不是认错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哦对了,我找到了许建设的踪迹了,虽然有跟他哥交谈,但从他哥许卓那里的口述来看后者反而是无辜的。”
“不大对。”
“而且这件事不光是涉及他们两个,毕竟......”
“不是不光涉及了他们两个,而是涉及了全公司的人。”
“全公司的人?”
“韩主任好像与那个公司的人有来往,但是现在的问题在于刘铭与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
“你是说我前妻的第一任前夫?”
“对。”
“我有些担心。”
“她第一任前夫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不是法定代表人,而是实际控制人。”
“......”
“对于我们这些律师的人而言,法定代表人危险,实际控制人可能比法定代表人更危险。”
“但对于她而言,无事相安才是最重要的,。”
“这是自然,等一下......”
“怎么了?”
“没事。”
“......”
“没事我就挂电话了,再见。”
“哎!陈硕!哎!臭小子,居然挂我电话!”
本以为是有什么大事的陈硕给自己打电话却仅仅套出了原来是看罗英子被自己保护的怎么样的事情,不过陈硕交代自己的事情自己从未怠慢过。
“我回来了。”
“回来了?”
“是啊。”
那天是入伏的第一天,而且那个时候他还把裤子往上面卷了卷,小腿的伤疤也是清晰可见,随后他试探性地问了自己徒弟几句:
“你的小腿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小腿?啊,您是说这个啊,小时候不小心烫伤的。”
“所以你现在想把伤疤给抹除吗?”
“不了,好不容易有一个能找到我弟弟的线索,如果把这个线索消除的话那他这辈子都可能找不到我了。”
“他先在找到你了。”
“怎么可能?”
“在病房的那个人不就是你的弟弟嘛。”
“这......不大可能。”
“为什么这么确定他不是你的弟弟?”
“其实我对我的弟弟的长相还是有一点印象的,那个人讲话的风格的确与我弟弟很像,但是他的外貌与我记忆中的弟弟的外貌的印象并不是同一个,我觉得他再怎么样也不是我的弟弟。”
“你是不是早已对他其实是你的弟弟有了一个心理上的建设从而在表面上不认她但私下却认他。”
“大概吧......”
“所以他也该下班了吧?”
“不错。”
“你们谁负责你的弟弟啊?”
“我前半夜,他后半夜。”
“那我就不去了。”
“您要加班吗?”
“是啊。”
“怎么了?是什么大案子?”
“一个律师事务所的,报案人叫方丽虹。”
“?”
“放心吧,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而且他们那边也在换班,他们都去别的地方了,现在派出所除了值班的没在这里就只有我们这两个人了,这也是你弟弟的意思。”
“这......”
“你们私底下去探讨这件事吧。”
虽然他认出了陈硕是自己当年失踪的弟弟,但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他小弟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更重要的时他们之间的独处:
“谁啊?”
“薛晓峰。”
“他怎么了嘛?”
“还记得我曾经对你的讲过的话吧?”
“我哥喜欢我?”
“对啊。”
“那现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