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
“是啊。”
“方丽虹吗?”
“听说她被骗了1000多万。”
“?”
“看起来是自己通过网上银行把钱转给对方的,但是查到关于收账方的公司是空壳公司,而那个空壳公司便是之通公司,不过这个公司让我想起来以前曾有一个同名的企业,只不过并不是公司而是律师事务所,而且那个人还因为相关问题报过警。”
“报过警?他报警干什么?”
“据说那时那个工作人员发现了方丽虹的报警记录,而在他报警以后接警归属的派出所正是我们这里。”
“所以这两起案件其实是......”
“我想,我有必要让她来找我们谈谈。”
“前提是她愿意。”
“她会愿意的,我与她之间的账既然能记在我弟弟身上,那么我可以找她的麻烦,包括她合作过的那些人物。”
“那你有线索了吗?”
“有一个。”
“需要帮忙吗?”
“你已经帮我不少忙了,在请你帮忙我实在是有点不大好意思。”
“对了,讲到这里,我老弟那边情况怎么样啊?”
“......”
这是陈硕大哥先讲出来的,因为他请后者帮忙,但是那边却因为审核员休假未回来从而产生了拖延。
“怎么样?”
“没结果。”
“?”
“好一点的监狱在第三中心,但是那个时候的他们还没有回来,请他们帮忙吧你老弟送到了另外一个中心的监狱。”
“......”
“但愿会让他会好受一些。”
“?”
“因为第二中心都是律师事务所的同行,还有一部分是除了律师以外的其他行业,不过不是律师,最近几日,法院可能要重新审理这些案子了。”
“什么案子?”
“之前有一个案子因为牵连了太多人,所以最高法那边要求重新审核,重新宣判,因此我认为你老弟的情况可能会在计算之内。”
“这的确不是什么坏事。”
“他终于可以少收一点苦了。”
“那么你呢?”
“我?”
“若是发现了什么的话,你会怎么处理?是自己一个人独自解决还是......”
“......”
“师傅......”
“你师傅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这点小事还需要你担心吗?而且我跟这个监狱长很熟,大不了就感谢他一下。”
“希望他要的谢礼内容不会太严重。”
“不会,我听了解他的。”
“那就好......”
“你,对你的弟弟的事情挺上心的啊。”
“不,我还好。”
“这样就够了,不多不少,如果是自己家人的话,谁都会极端到动用黑白两道,在我们而言,这些并不是什么极端行为,但外人不理解,所以他们觉得我们会是疯子。”
“其实,真正对这件事上心的人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个人,而那个人便是我弟弟薛晓峰。”
“原来如此,如果除了你以外唯一对陈硕好的人还有薛晓峰的话那么失踪最有可能的原因便是......”
“电话......”
薛利锋的电话响了,那个时候的薛晓峰“病急乱投医”找到了一个算命师傅,当时的薛晓峰在给算命师傅问起自己弟弟的二三事的时候也明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因为算命师傅给了名录,最后薛晓峰把手机开机了,再之后便是薛晓峰与自己的大哥分享起了自己找算命师傅问起自己弟弟的二三事后自己被算命师傅指点迷津的内容。
“你疯了.....”
“我没有。”
“你认为你没有疯。”
“你确定?”
“我不知道,因为我不知道你在你弟弟失踪的时候都在做一些什么无厘头以及无意义的事情。”
“我在请算命师傅关于我弟弟如何躲避大难临头的事情。”
“神经病!”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一个神经病!而且是无可救药的那种!”
当陈说那边有了新的消息以后也有些难过,对于他而言哥哥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理解,也让自己即便知道了好消息也因为他的关系而开心不起来。
“你老弟的电话?”
“是啊,他去为陈硕‘祈祷’了。”
“......”
“不过这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至关作用。”
“那他问到了什么吗?”
“没有,没有什么重要的。”
“那他还在电话的另外一头将要怎么让你老弟大难临头的事情。”
“一个算命的骗子而已。”
“话可不能这样讲。”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