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
陈硕索性挂断电话,他纯粹是不想听这个烂到骨子里的律师事务所,起初,他认为把这个烂到骨里子的律师事务所ban倒以后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却不曾想那个烂到骨子里的律师事务所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可能,他比任何人都心疼。
“这有什么可惜的,在做了这么多不可理喻的事情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的结局,也许,你心里更愿意接受这个结局。”
“不错,只是......”
“我们应该为天敌消失而感到高兴,而且我们也算是报复了他,让他觉得这件事是他提到了铁板的结果,当然了,我们也得到了另外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与许建设跟许卓有关系。”
“嗯?”
“你前妻的前夫跟他们也有关系,而且关系不浅。”
“?”
“那两个人进去了,但刘铭没有。”
“......”
“能找到人吗?”
“我跟他断了各种联系有一段时间了,而且我前妻于他也没有多少往来,电话以及其他联系方式都没有了。”
“说的也是......”
“想不到许建设前脚进去后脚就出来,不过,这样一来也算是给我们提个醒了。”
“你情报也挺快的呀。”
“有下落吗?”
“他跟刘铭一起走的,之后也没有什么消息了。”
“......”
“怎么了?”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刘铭杀了许建设?”
“或者说许建设杀了刘铭。”
“有趣的食物链。”
“黑吃黑啊!”
“不论如何,立刻找到他们其中一个人才是重中之重。”
“......”
“怎么了?”
“我回去一趟单位,等有空我再找你讲。”
“哎!陈硕!哎哎哎!”
虽然他老朋友对陈硕突然挂电话这件事表示不理解,但在稍作思考以后他便叫了自己的徒弟还有辅警去陈硕去看看现在的律师事务所。
“......”
“师傅的意思是......”
“他之前在这个律师事务所与许建设一起报复他现在开的那个律师事务所。”
“那后来的情况时......”
“那名律师重伤,后来抓住许建设以及那两位与他相关的人以后我们上层还开会了。”
“我想起来了,当时的厅长讲这件事的性质最开始没那么重,但是后来因为许建设与那两个人与他相关的人的关系从而让这件事的性质变了,因此......”
“......”
“从来没有想过他们还有这样的行为,而且还销声匿迹了这么久,我不大明白,在他们背后还有什么力量能让他们继续天翻地覆。”
“......”
“......”
“......”
“这世上太多人太多事情是不应该存在的,如果还存在的话那我们是否应该做出决断?”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尽力而为便可,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说的也是。”
在他们原地观察了几个小时以后已经未发现异常,相反的,他们只看见陈硕现在的律师事务所门口站着几个人。
“怎么样?”
“我这边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的。”
不过前脚刚汇报完没有发现有异常,后脚就有人到了那个陈硕开的那个律师事务所,因为在安排的时候有两个人站在律师事务所的父亲,所以他觉得自己的第六感是对的。
“师傅,你的第六感果然是对的。”
“先不要打草惊蛇,我担心这个人既不是许建设也不是刘铭而是他们两个人里其中一个人或者两个人共同商量好以后雇来的什么人。”
“引蛇出洞?”
“确切点讲是调虎离山。”
“位置如何?”
“正对着门。”
而对于外面有人从外面看自己律师事务所这件事陈硕早就注意到了,他本以为是与老朋友计划好的情况却在看见有人提前来这里而且往里面看着的那一刻在变。
“怎么了?”
“......”
“?”
“没事。”
“不过你的脸色不是特别好啊。”
“有......有吗?”
“有!”
其实,在邱华朝向陈硕盯着的方向看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以及可疑的人物,外面的辅警跟徒弟自然也能证明这一点,因为他们都只是呆了半个小时以后就离开了。
“如何?”
“......”
“果然......”
“是信号。”
“那......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