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歌:。。。。。。二人在廊中慢悠悠地走着欣赏冬日红梅,一双手拦住前行的二人,身材高大的侍卫手持长剑,给人一种压迫感,“我家主人有请言小姐。”不容拒绝的态度不像是请人倒是像来绑人的,齐可期有些担心,这人武功不错的样子,不知待会阻拦的时候会被踹飞几米?
“你认识他?”言卿歌摇头否认,脸色泛白,透着惊恐和不安“不,不认识。”声音都有一丝颤抖。她默默往前挡住言卿歌,与眼前人对峙,僵持中一道声音悠悠传来“九号,退下。”
只见来人一身黑裘。沉稳的颜色都压不住那张扬的气势。无视所有人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秀丽的女子,红色彩绣百合纹袄裙衬得她肤如百玉更显倾城之色,一脸笑盈盈的对言卿歌说“回京路途艰险,不如与本。。。我一路,人多也好有照应。”
这话说得目的性也太明显了点,别人不知他身份,言卿歌还能不知,最受宠的皇子,争储热门人选,跟在他身边是嫌死的不够快?刺客可不管你是谁,无不无辜。
言卿歌冷哂“好意心领了,您千金贵体,兄长与我出身微末,家仆混杂恐冲撞了贵人。”看来是没涨记性。本不欲做过多纠缠,趁着六皇子没来得及开口俯身行礼告辞,六皇子对这无礼举动很是恼火,这般目中无人不把他放眼里,心中暗恨,等着,等他登上那个位置,看她还能骄傲到几时。
齐可期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二人皆是非富既贵,权贵纷争,闹不好就会被莫名炮灰掉,这世界太危险,远离纷争苟起来才是王道。言与急匆匆赶来,关心道“那混蛋没为难你吧。”
言卿歌摇头,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他不敢做什么逾礼的事情,正是夺嫡关键时期,是嫌把柄太少了吗?
“今日便下山吧,他现在自身难保,不会来找我们麻烦的。”她说的笃定,言与:。。。。。。一头雾水。
寒风阵阵,道路萧瑟街上少有人烟,言与带着齐可期来到一处宅子门前,此处是所两进的宅子,临街离东市近,位置极好院中都是精心布置的风景,树木花草错落有致只是冬天显得萧瑟“这出宅子就赠与壮士,房契收好,以后有事尽可到言宅寻我。”
齐可期有些恍惚,“我一个人也住不了这么大的宅子。”言与一言难尽,大?这也算大?真是可怜的孩子,没见过什么好东西。
“此处还需修缮,不如这几天先住我那,让我尽尽地主之宜,你长年居住再山上,对山下生活不了解,明天我带你到处转转熟悉一下。”“那便叨扰了。”
这几日,齐可期借住在言府东厢,此处幽静,轩窗透过日光静谧美好,房内燃着炭火,烧起来竟有一股淡淡的梅香,暖烘烘的,她从书架上选了本游记,读起来虽然费事,但看的懂,想要了解世界,书籍也是不错的渠道。
太阳渐渐西斜冬日里天黑的很快,齐可期看看时间才五点半,叩叩,敲门声响起“齐郎君,我们主子请能到前厅用膳。”传来何伯的声音,何伯是言府的管家,对她倒是多有照顾,合上书册回应道“我这就来。”
齐可期到的时候,言与言卿歌二人先于她落座,没有动筷,等着客人前来,“齐郎快来,尝尝我们家厨子拿手好菜。”经过齐可期的不懈努力,称呼终于从壮士变成齐郎,很是一把心酸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