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二人自然也看到了这种神奇景象，本就相隔不远，又在高处，怕是一州之人都看到了此等天象。

言卿歌在杂书中见过类似记载，称之为“蜃景”多数发生在海边，传说是由蛟龙吐气形成的，这是她第一次见，书中记载不及一二分。

反观旁边的人，虽是惊叹连连，但眼中只有新奇与震撼，平常百姓斗字不识，也无银钱买闲书，自是不知晓，见此情况怕是惶惶下跪口念苍天。

齐可期下意识寻找手机想拍下来，摸了半天口袋，蓦然发现出门匆忙，忘记带了。还好没带不然突然拿出手机对古人的刺激不小。她尴尬的理了理衣摆。视线一转，发现言卿歌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不知为何，腾地一下，脸又热了起来。

很直白的问出“你看着我干嘛”让她想起那窘迫的记忆。言卿歌觉得好笑，样貌不输女子，怎么连性子也是，但她没怀疑，毕竟萍水相逢比陌生人熟识些而已，何况京城还有个朱玉在前，京兆尹家的二公子那可是真真的貌若好女，举手投足尽是风流，不知迷倒了多少名门闺秀，甚至有夫之妇。

不知是不是被皮囊所累，那于二郎生得一副文弱模样，偏偏一头扎进武道，大冬天只穿了个薄衣在雪地里扎马步，说是要练铜皮铁骨功，硬把自己冻病了，得了急症，他爹着急忙慌的去请了太医署太医，喝了一个月药汤子才好。

二哥给她讲的时候，特地叮嘱她，不要被小白脸迷惑，上苍赐予的美貌说不定拿智商换的。

“我观齐郎君看到此景并不讶异，有些好奇。”

“此景确实少见，但听一些老人说过说过。”

“哦？是与书中记载一样玄秘吗？”

齐可期摇头“这一种因为光的折射和全反射而形成的自然现象，物体反射的光经大气折射而形成的虚像。就像一根筷子置于水中，筷子如同被截断一般。光线在穿过密度均匀的物质时,传播方向和速度一般保持不变；当光线倾斜地穿过密度不同的两种介质时，在两种介质接触的地方,或者叫界面,不仅传播速度发生改变,而且行进的方向也发生偏折，这就是光折射.当光线由密度较小的物质中射入密度较大的物质中也就是说,从疏介质进入密介质时，要向垂直于界面的法线方向偏折,即折射角小于入射角，反之，折射角会大于入射角。这就是光的折射规律。在大自然中，空气层的各部分密度是有差别的，在特殊情况下，这种密度差还很大，因此，发生光的折射和反射现象就非常正常了。这种现象一般发生在海边，沙漠，和雪原。还有就是极为少见的山市”。

“齐郎君竟如此博学，在下受教了。”言卿歌有些词听不太懂，但又能理解三四分，对古人而言，已是难得的聪慧，能从断断续续的几个词中理解一二分很是不易，好比我们去其他陌生领域听他们的一对专业名词，谁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齐可期连忙摆手，“不是的，我大字不识几个，学识更是谈不上，这些都是听老一辈人说的。”

“如此博学，让人心向往之”言卿歌在京城略有才名，但也深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没有听说过的新学，对她而言吸引力十足，像只好奇猫猫，认真又好奇的盯着某事物时，可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