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围墙,阻挡了冬日寒风,伸出墙外的枝桠与寒风纠缠嘶吼,小院里的人与阳光欢乐嬉戏,铃声清脆,伴随着逗猫棒另一端的羽毛晃动,吸引四郎注意力,眼睛专注地盯着逗猫棒,随着它摆动,轻轻晃着小脑袋,时机已到猛然跃起,身形灵活地扑了过去,
可惜,被言卿歌预判了它的预判,轻松躲过四郎的攻击,齐可期刚从屋内出来,立即加入这欢乐的气氛中。在着萧瑟的冬日,生出许多热闹闲趣。
注意到言卿歌娇嫩的手被冻的有些红,齐可期递给她一个轻巧简约的暖手宝,恒温十二小时,外面套着毛茸茸的布料,摸起来舒服极了。
“这是什么啊?”捏起来暖暖软软的不算很热,放手里正正好。
齐可期忘记东西常见,却不是在这里常见,绞尽脑汁想干巴巴的回了个“捧炉”手忙脚乱的去逗猫,言卿歌诧异和平时铜制小炉差别挺大,她们用的大多形状各一,常见的圆形,南瓜形,花篮形,炉身多以福禄寿喜,花鸟鱼虫人物山水为饰,手炉内放置燃烧木炭,混合着香料,燃烧时散发宜人香气。
这种扁扁软软的,是放了水吗?也不太像汤婆子,言卿歌把玩着手中的暖手宝,布料是缝合的,质量很好,她折腾半天,放弃了沸腾许久的好奇心。
抬眸看着正在逗猫笑容明媚的人,虽然与齐可期认识时间短,但和她相处格外舒心,想到将要说的事情有些失落,这情绪一闪即逝,言卿歌便没多想。
“近几日,我和家人要启程回京了,这次是来与你。。。和四郎告别的。”说着递给齐可期一块刻着言字的青玉,“此处不比山中,人心比野兽可怖,若以后遇到困难,持此信物,可去言府求助。”她有些别扭的开口。
齐可期不知心中什么滋味,这是她在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第一个朋友。泛起淡淡的酸涩,被强行压下,她露出明媚的笑容接过,缓解着离别的气氛“但愿着一生用不上吧,你送了我临别礼物,我也送你一样东西吧。”转身进屋,出来时手中捧了个精致纸盒子,打开是四郎各种形态的手办,有炸毛的,摊成饼的,还有歪头杀…最大的是一个坐立的毛毡猫,那傲娇藐视一切的表情简直与四郎一模一样,这些都是齐可期花费大价钱从一个手工阿婆主那里定做的。
言卿歌看到礼物眼睛都亮了几分,看得出她很喜欢。轻轻抚摸着精巧细致的迷你四郎,猫猫不懂人类的离别愁绪,只是一味地蹭着少女,甜甜软软的叫着,人,不要难过,咪愿意放低姿态给你摸摸。
言卿歌只是揉了揉四郎的小脑袋,冲走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思绪。
暮色四合,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敲响了刘采钏的房门,与之低声耳语了几句。
”此话当真?”那人毫不犹豫斩钉截铁道“我在外面盯了半天,亲眼看到她离开那所宅子,四周打听过了,那宅子里住的是个年轻俊朗的男子。”说完这话,二人不禁浮想联翩,只怪这人说的非常有歧义,本朝向来开放,武林人士大多不拘小节,造就了包容的风气,男女会面只要不是孤男寡女,拉拉扯扯,没人会说什么,不逾礼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