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歌拉着齐可期一路狂奔,脚下的尘土飞扬,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她们穿梭在曲折的小巷之间,身后的喧嚣与纷争渐渐被甩远。直到跑到一僻静之处,确认安全无人跟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缓了缓神后,她看向齐可期,眼中满是疑惑,问道:“你会武?”
她一直知道齐可期秘密很多,在那场混乱之中,齐可期的表现出乎她的意料。她并不觉得齐可期的演技有多好,当时齐可期脸上惊讶的表情不似做假,像是不清楚自己的力量。
齐可期微微一怔,随即一笑,拂去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说道:“以前学过一段时间,只是许久不用,忘了罢了”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怀念。
“走吧,先送你回家,刚刚跑动出了一身汗,天气如此冷别再感染风寒。”
凛冽寒风围绕,被汗水浸透的里衣,如刑具般附着皮肤上。乌云蔽月,四周重归黑暗。
“你有没有带火折子?”齐可期怕黑,这里不是城市那般灯火通明,无论街道小巷,路灯明亮人来人往。此刻周遭寂静无声,风格迥异的建筑群,烛光零星,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狗吠。
齐可期渐渐贴近言卿歌,以期获取些许安全感,一只猫突然从墙头跃下,本就格外敏感的她,心脏猛然一缩,“啊”的一声尖叫,慌乱抱紧身边人。
言卿歌也被吓了一跳,只不过不是被猫吓得,抱着自己的人身体不受控地瑟瑟发抖,无奈的轻轻拍着背安抚道:“别怕,是只狸奴,和四郎一样的狸奴。”
齐可期闻言,眼睛只肯睁开一道缝隙,罪魁祸首高高翘着尾巴,貌似对于吓到两脚兽骄傲无比,齐可期甚至看到猫咪鄙视的神情。
她长长舒了口气,腿都有些软绵。言卿歌轻轻咳了声,齐可期才发现现在还抱着她,淡淡兰花香萦绕,她不禁有些脸热。
“我……我不是故意的。”赶忙放开,手足无措道。
言卿歌知晓她刚才的害怕真真切切。只是没想到她的胆子会这样小,还不如家中八岁的小堂妹。
见言卿歌并无责怪之意,齐可期得寸进尺,不能抱着,便牵着她的袖子,言卿歌觉得身旁的人像是被自己牵着的小媳妇儿。
齐可期从没想过回家的路如此漫长,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上面肯定写着不宜出行。
言与远远地看到自家妹子和齐可期,距离较远天又黑看着人像牵着手,当即火气上涌,飞身上前,一拳直击面门。
齐可期见到言与,以为是来接言卿歌的,很是高兴,现在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安全感,刚想打招呼,没想到就被偷袭。给了自己一个“大红包”。
没有任何的防备,一拳击中面颊,“你疯了!”话还没说完,就迎来第二拳,齐可期忙来用臂膀格挡,但言与力气极大,她下盘不稳被击倒在地,言与还想再打,言卿歌赶忙制止。
“二哥,住手!”言与闻言,顿了一瞬,怒火更盛,居然还护着她!一想,更气了。
刚要继续揍这个哄骗自己妹妹的小白脸,言卿歌挡在她身前,“二哥,有话好好说,怎能打人。”
齐可期感觉自己快冤死了,莫名其妙挨顿打,多亏最后那一下用内里力抵挡,不然手臂肯定骨折。
“有什么好说的,让我打死这个登徒子。”黑灯瞎火的居然敢对他妹妹动手动脚,看他今天不让她断手断脚,言字就倒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