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被穿成漏勺的世界,她要回家,保证以后不再怨天尤人,努力发奋上进。
转念一想,其实在哪里都一样,她不是孤儿胜似孤儿,现代世界没什么可留恋的,唯一舍不得的还跟她一起传过来了,在哪里生活其实没什么差别。
就算失踪了,哪怕是连房子带人一起失踪,相信她的亲人也不会在乎,父母离异后,有各自的家庭,她,被抛来抛去,谁都不想要。
不过没关系,庆幸现在人口少得可怜的房价变白菜,没以前那么变态,谁都能买得起房子,她这种情况,还有优惠,价格只会更低,做了一年兼职就可以买栋大房子,只是位置不够好而已。
她有了安身之所,后来又有了四郎,现在的她很满足。
现在当务之急,摸清楚状况,获取最新消息,然后躲起来,古代可不是她这种小卡拉米能改变的,穿越什么的要么自身强大要么外挂强大,普通人只有被吃的份。
顾也,这几千人也差不多是大海捞针了,不知道自己的穿越是否和他们有关。
到底是谁呢?
只期望他能夺魁,那就不用她费尽心思去找了。毕竟她懒,还喜欢躺。
就在齐可期思绪深沉时,言与悄悄塞进她与言卿歌的中间,陌生气息让齐可期顿感不适,深深皱眉。
“言兄,你可以别挨这么近吗”说着还用眼神示意,周围有很大的空地。
她不说还没事,一提言与整个人都气炸了,什么挨得近!跟他妹妹挨那么近怎么不说,不知道男女有别,就是欠收拾,赶哪天非得套麻袋打一顿不可。
“哼,我就站这,这儿风水好。”
“。。。。。。”
齐可期对着一人之隔的言卿歌使眼色,我哪里得罪他了吗?感觉被针对了。
言卿歌忍笑,大概你的长相不利于二哥的风水。
齐可期被气的翻白眼,这俩兄妹专门来消遣她的。
这俩的一举一动都落在言与的眼里,这这这,还眉目传情,瞬间怒火被点燃,理智都给烧没了。
拉着妹妹转身就走“走,我们去爹那边,他们在排序选出前十的诗作呈到御前,去看看都有哪些。”连打招呼的时间都不给留。
“我说了那么多你怎么就不往心里记呢。”言与恨铁不成钢地戳着妹妹的小脑袋“咱家虽然没那么在乎门第,但必须知根知底。”
他怕妹妹热血上头,放弃委婉的劝说“她不合适,来历不明,最好以后不要来往。”
言卿歌闻言,默不作声,眼神暗淡些许,不得不承认,二哥说的是对的。
她逃避似的转移话题,“兄长觉得哪首最可能夺魁?”“这自是有陛下圣裁,各花入各眼,我比较喜欢陶房的怀古。”
“陶房诗风豪放,陛下未必喜欢。”
“哈哈,看来妹妹心中早有成算。”俩人默契不提,这是宫中,他们可不敢妄测圣心。
这时却有人添乱,北戎使臣身高九尺,膀大腰圆,跟坐小山似的,“皇帝陛下,外臣不懂你们这的诗诗画画,听说贵国文武双全,不如再来一场武斗如何,让我们这群大老粗也参与一下。”
众人听了大感无耻,这次宴会都是书生学子,让他们和使臣带来的人比?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不能拒绝,好似怕了他们一样,一位瘦削大臣出言“使臣所带之人皆身经百战,殿中多是学子,此举不妥。”
“怕他做球!我一人打他们绰绰有余!”
“成将军息怒,那几个土鸡瓦狗哪用得着你出手,他们此举看似切磋,无理取闹的挑衅,实为试探。”
成绩脑子粗,想不了复杂的事情,身经百战勇猛无敌,真正的一人可挡千军,让他在战场冲锋陷阵可以,思考不了一点。
这也导致他打了几十次胜仗到现在还是个五品宁远将军。
众人叹息,他们心里清楚,各国使臣说什么为祥瑞而来,怕不是想要掺和皇家那些破事。
陛下子嗣众多,却迟迟不立太子,以往众臣只以为皇帝正值壮年,有立嫡的心思,但随着皇后诞下嫡子,却也没听到要立太子的风声。
储君未立,国本不稳,现在谁都想来掺一脚,他们就像闻到血腥的狼,瞅准时机,便想撕下来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