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傅茵就验证了我的猜想,不过她说的话让我和孟渺都一愣,她说:
“老班让我和孟渺换座位。”
“啊?”我怀疑我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傅茵倒是有耐心的也重复了一遍:“以后我就是你的同桌了。”
“为啥啊?”我不解,孟渺闻言更是眉头一皱。
傅茵解释道:“老班说她要弄一个学习帮扶计划,让成绩高的去帮成绩低的提高成绩。”
说到这个,她顿了顿,“估计她只是暂时这样想的。”
都这么说了,那我只能被迫接受了。我颇为不情愿的看了看傅茵,又看向孟渺。这日子以后要怎么过啊!
半路换同桌,真的很难适应!
孟渺察觉到我的情绪,捏着我的指尖安慰道:“没事,我一下课就过来找你。”
“好吧。”
接着,两人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交换位置。期间我也看到了其他的同学也变了位置,看来方初语这回想做大变革啊。
身边的人突然变成傅茵,整得我多多少少有点不自在,讲真的,我和她并不熟悉。
“傅茵。”我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见她扭头看向我,我说道:“我要出去。”
之前孟渺在的时候,都会给我留个能出去的空间,傅茵就没有考虑那么多,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我咬咬唇,怎么办,我还是很想要孟渺回来!
“你要去哪?”
傅茵蹦出这句话,我想也没想就说:“去找渺渺啊。”
我站起来,她的视线也随着我的动作而晃动,余光看到我手里拿着的错题本,傅茵问道:
“你是要去请教她问题吗?”
“当然啊。”我莫名其妙。
傅茵又是一句:“那干嘛不问我?”
……对哦。
为啥不问她?
我想了想,“我想问谁就问谁啊。”
问那么多干嘛?
“让让让。”我推着她,不再给她反应的机会,抓住机会就跑到孟渺的新桌位上。
……………
过了几天,我还是和傅茵出现在了图书馆……
原因无他,是文令笙要求的。。。
当时文令笙老师说:“你俩,还挺互补。”
她看着我们的月考卷子和上次校赛的卷子,按下凸起的血管,定下结论:“从现在开始,傅茵你负责给兮予补化学部分的基础,兮予你负责给傅茵补遗传学。”
文令笙靠在椅子上,难得正色,“基础不能丢,生物不是简单考记忆力。”
我和傅茵像鹌鹑,不断一样点头赞同。她说什么,我们都是“对对对!没错没错!是的是的!”难得达成一致的观点。看来,没有人的短板能逃离老师的法眼,特别是专门负责这块的文令笙。
“好了,周末你们来这个地方,我到时候会过去看你们的补习成果。”
文令笙在一张便利贴上洋洋洒洒写下一个地址。我接过来一看,图书馆三楼A-1-102室。我和傅茵面面相觑,这是不来也不行了啊!
原本美好的周末,我却不得不爬起来学习!!!!
“好困!”我拉开凳子,直接趴在桌面上,顾不得冰凉的桌面,此时此刻只想补了回笼觉!
“……”
本来将要进入美梦的我,下一秒脸上就传来属于金属特有的冰冷的触碰感。我不悦地睁开眼,就见傅茵抱着书本,拿着笔帽戳我的脸。
“?你干嘛”我抓住她的钢笔,没用多少力气就把笔夺了过来。
傅茵也不恼,而是说:“补习。”
“让我睡会儿呗。”我伸了一个懒腰,话是这么说,不过我还是自觉的拿起书本,问她:“你哪不会?”
困意又涌了上来,我控制不住的打了一个哈欠,“哈——”
傅茵见状,她摇了摇头,选择退一步,“你睡吧,一小时后我叫你。”
“哇塞,这么好?”
“再说你就别睡了。”傅茵拿着手机设置好时间,又盯着我幽幽地补充道。
我立马把书本丢给她,笑哈哈道:“得嘞!现在睡!晚安……不,待会见!”
笑话,有觉不睡是傻子!
识时务者为俊杰!
就在我趴在胳膊上的一瞬间,头顶的光线暗了下来,一层面料贴上我的脸颊,我睁开一只眼睛,就看见盖在我头上的校服外套。
傅茵人还怪好的……
带着这个想法,我放心地进入了美梦。
今天温度刚刚好,三楼的窗户露出一个小角,吸引着春风走进一探究竟,最是惹人犯困。
脑袋垫着自己的胳膊,轻微侧头留出点地方呼吸,静谧的自习室只有傅茵翻动书页的声音和钢笔偶尔在草稿纸上滑动的摩擦音,恰好成为了最好的助眠曲。
我眯着眼睛,感觉像是来到了一片花海,海棠花的香气四溢,缠绕在我的周围,我刚想伸出手抓住,它便哗啦一下跑没影了。
身边的海棠花全都散开,花瓣掉落在地上,铺成一条一望无际的路,我困惑的想要走上去,脚刚踏上第一秒。
突然,左手被一只冰凉的手紧紧抓住,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腕直刺入心头,紧闭的双眼也因此猛然睁开。
“嗯?”我抬头一看,哦,还在图书馆。
一旁的人沉迷于知识的海洋,连我睡醒都没发现。手机屏幕亮起,早就超过了傅茵说的一小时。
我心里诧异,也仅仅是一瞬间。
刚睡醒脑袋还是懵懵的,我干脆直接趴在手臂上看傅茵做题。
她的头发随意散落在身后,只有几缕青丝遮住半边脸,从上往下看,只需要一眼,就能被她的小翘鼻吸引。学舞蹈的人身上总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气质,精致的五官搭配上她纤细的骨架,就像一个洋娃娃。
傅茵眼眸一颤,也许是发现了我醒了,不过她的注意力还是在写了半页计算的草稿纸上。
我忽然问道:
“傅茵,你有没有考虑换个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