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社长超重视的!自从小哀姐加入美术社,其他社员们也都变得积极多了,最近上交了好多优秀的作品,之前美术社可冷清了,都没几个人愿意主动创作。”苍木跟在一旁,连连附和。
“呵呵~苍木不用叫我学姐,叫我小哀姐就好,低年级的学弟学妹们都这么叫。你也可以叫社长夏子姐,这样显得我们亲近些,对吧,夏子?”我们三个早就是熟稔的朋友,只是苍木性子腼腆,总爱怯生生地叫学姐,放不开。
“小哀你还真肉麻。”夏木斜睨我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却没真的反驳。
“那……小哀姐,夏子姐,我真的可以这么叫吗?”苍木捏着衣角,脸颊泛红,小声地叫了一声,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当然啦。”我伸手揉揉她的头,笑意温柔。
“随便。”夏木淡淡吐出两个字,清冷的眉眼稍稍柔和,算是默认了。
苍木看着我们,眼里满是欢喜,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三个少女并肩走着,路上满是轻快的交谈声,夕阳的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就在这时,街角突然冲出来三个男人,个个身材肥硕,面露凶相,眼神黏腻地在我们身上打转,看得人心里发毛。
“哟,这街上还能碰到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陪哥哥们去玩玩怎么样?”为首的男人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黄牙,语气轻佻又猥琐。
看着眼前这三个模样粗鄙的男人,我胃里一阵翻涌,暗自腹诽: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出门也能遇上这种登徒子。
“请你让开,我们还有事,没时间陪你们。”我违心的笑了笑,尽量语气平和的面对他们。
冷静,这种人不能硬来,万一他们身上带了凶器,反而会吃亏。
“没有时间?哥哥们有的是时间,陪我们玩玩怎么了?”另一个男人上前一步,眼神更加放肆,说着就伸手想来拉我的手腕。
一股冰冷的厌恶感顺着他的触碰蔓延开来,我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还是慢了一步。
身后的夏木见状,瞬间沉下脸,上前一步一把拍开他的手,清冷的声音里满是寒意:“死变态,快放开你的猪手!”
“你说什么?敢骂老子是变态?”那男人被夏木的话激怒,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伸手一把抓住夏木纤细的手臂,用力攥着,就要把她往旁边拖,“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就让你尝尝厉害!”
剩下的那个男人则朝着苍木走去,脸上挂着猥琐的笑,步步紧逼:“小妹妹,别怕,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你、你别过来!”苍木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步一步往后退,声音里满是哭腔,连路都走不稳了。
“找死!”夏木本就性子清冷刚烈,被攥着手臂更是怒火中烧,她反手扣住那男人的胳膊,借着他的力道,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那肥硕的男人重重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趁着旁边那男人愣神的瞬间,抬脚狠狠踩在他抓着我手腕的手上,用了十足的力气。
“啊——!”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捂着手指蹲在地上哀嚎。
“妈的,竟敢耍我们!”被夏木摔在地上的男人爬起来,面目狰狞,而朝着苍木走去的那个男人,见同伴吃了亏,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银色的小刀,反手就朝着我刺来,刀锋在夕阳下闪着冷冽的光。
我心里一沉:糟了,真的带了刀!
“小哀!”夏木和苍木齐声惊呼,想冲过来阻止,却被另一个男人死死拉住,根本脱不开身。
我看着那把越来越近的小刀,身后是高高的围墙,竟是个梧桐掩映的死角,退无可退。
刀锋的寒意扑面而来,我甚至能看到男人眼里的凶光,心脏猛地缩紧,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不会这么倒霉吧,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想再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