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睁眼的时候江远获得了一个早安吻。
丁易一大早就跪坐在江远的床边逗猫,小猫可能之前流浪的时候钻惯了各种引擎盖、小管道,被丁易扒拉起来以后就习惯性的从枕头旁顺着被窝缝隙钻进去,一人一猫,一个在被窝里面,一个在被窝外面,玩的不亦乐乎。
江远被折腾的睁开眼时,获得了一个意料以外的安抚意味满满的早安吻。
不是像昨晚一样轻轻短暂的碰触,“啪叽”一声很响亮。
被闹腾的起床气也消失了。
江远撑着坐起来,半倚靠在床头上,回味了一会,看着依旧玩的不明所以的丁易,笑了一声,认命的起床洗漱。
刷牙的时候,江远也有点琢磨过来了,对待丁易确实得有耐心的慢慢去引导。
江远看来只是一件小事,但是对于丁易的世界来说,是一次有一次秩序的打乱和重构,他需要花时间去适应。
哪怕是喜欢了那么久的小猫咪,昨晚还爱不释手,但是到了睡觉的时间,丁易就要回到自己固定的秩序里,所以小猫咪就被无情的关在门外。
接吻也一样!
无关道德伦理,也不是分浅缘悭,只是旧的秩序已经打乱,新的秩序尚未建立。
刷牙的功夫,江远也释然了。
洗漱完,江远回屋换衣服,一人一猫也不知羞,直勾勾的看着,江远也没像平时一样把人赶出去,反倒是刻意的维持着紧绷的身体状态。
可惜江远做再多小动作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丁易看完以后没有一点对□□的遇望,讷讷的低头和小猫咪嘱咐,千万别学江远大冬天光膀子,会感冒。
江远不知道的是,丁易回去和头尾灯鱼说的话。
“好想摸摸小远的腰和胳膊。”
“我是不是有点变态?”
休息约会日结束,丁易重新开始按部就班的工作,新加的程序是在早上店门口下车后,会大大方方的给江远一个脸颊吻,然后高高兴兴的走进店里。
早班的同事刚看到,还会相互拽着让对方看,丁易进来以后也会一脸意味深长的对着丁易笑,几个人相互附和着起哄。
“呦,外面这是谁啊?”大家也没指望丁易能回答。
不过丁易今天意识在线,倒是认真的回复了。
“是我弟弟,江远。”
问话的人听完一脸尴尬,兄弟之间接送上班,相互吻脸颊,这么禁忌的吗?
看着丁易进去换衣间换衣服,大家忙不蹴的凑在一块八卦。
“骨科这么刺激?”
“不要乱猜了,说不定兄弟两个关系好呢?好兄弟亲亲脸蛋怎么?”
“丁易,江远,姓都不一样,说不定……”
“打住,打住,你们有点良心吧,丁易懂什么?”
……
换完衣服的丁易对自己刚刚的回答有点不满意,又重新回到前台,郑重其事的开口:“江远,是我的男朋友!”
大家讨论的正上头,背后丁易突然悠悠的开口,给吃瓜的大家吓了一跳,转头看向丁易,这次的丁易没有像之前那样对着大家的关注无措的移开眼睛,而是一字一顿的又补充了一句。
“我也是,我也是江远的男朋友。”
没有什么比背后蛐蛐时被当事人捉到更尴尬的。
如果有,那就是当事人否定了大家所有的猜测,给出了一个大家心里想过,但是没人敢说出来的答案。
“恭,恭喜!”
不知道谁道了一句恭喜,大家突然反应过来,一个个急着道喜。
丁易这会才后知后觉的害羞,抿着嘴小声的和大家说“谢谢。”
江远不知道丁易已经在奶茶店里大呲呲的替自己出柜了,只是感觉每次去接送人的时候,店里人总是笑的怪怪的。
接近元旦的时候,炯炯终于被家里人送来上学啦,上次的受伤让炯炯失去了一个人住校的资格,考试周接近,落下的课程需要补起来。
但是炯炯也没什么机会偷溜出去找丁易,家里人接送的时候总是把时间卡的很近,炯炯甚至没有和舍友单独出去的机会。
炯炯的舍友过来时,丁易当然是没认出来。
稀里糊涂的听了对方的解释,还是没有理解自己到底该干嘛?
“你用我的手机给炯炯发消息。”
“我有手机。”
“不是手机的问题,是她妈妈不想她和你联系,最好用我们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