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娟:【她在国内啊,怎么这么问?】
陆亭羽:【没事,我就是随口一问】
何娟:【……】
何娟:【你就是很想她】
陆亭羽:【可能吧】
何娟:【哎,你好自为之吧,我总不可能一直夹在你们俩中间传话】
陆亭羽:【嗯,让你为难了,等我回国后请你吃饭】
何娟:【舍得回国了?那你干嘛不今天就回来】
陆亭羽:【没钱】
何娟:【靠,真没钱啊!我算是信了你妈说的你在国外吃泥巴】
陆亭羽:【……她怎么又知道了,什么吃泥巴,那是泥塑!】
何娟:【管它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需不需要我先帮你垫付一下机票钱,不过不对啊,你妈不像是不给钱的人啊,你连她也一起惹了?】
陆亭羽:【何圈圈!我真的对你很无语】
何娟:【那是为什么嘛,哎呀,我是真的搞不懂你,这不是纯自找苦吃嘛】
陆亭羽:【就是在自找苦吃行了吧,但是我马上就能有钱了】
何娟:【行,等你回来我必大坑一笔】
陆亭羽:【那我问最后一个问题】
何娟:【讲】
陆亭羽:【我转赠给溪溪的财产,她有找江律签字吗?】
何娟:【我怎么知道,你真当我万事知啊!】
何娟:【这么关心她你自己干嘛不去问问】
陆亭羽:【我一直没收到江律的消息,她不想要,会不会是因为这些对她来说,其实是段不美好的回忆,所以拿不出手?】
陆亭羽:【要不我以她的名义捐几所学校?】
何娟:【神经,你有本事去她面前问】
何娟:【朕要歇息了,速速退下】
陆亭羽:【……】
陆亭羽:【晚安】
莹白色的月光落进室内,陆亭羽失神的望向窗外,好像,月亮的确是比方才漂亮了许多。
如果思念有声音,应当已经从遥远的翡冷翠飞往那人,她再难欺骗自己。
想要出现转机,又害怕机会过后得到不是她想要的结果,人怎么能既要又要呢?
所以啊,她要将自己的私心说与月亮听,让澄澈的银辉给予她答案。
灵感迸发,陆亭羽搬了条小马扎到窗下,又去角落堆积杂物的地方找了几条还算不错的木料,扯了块亚麻布,做起了勤劳的木工。
搭好了一个简陋的画框,还有着趁手的颜料,调了几个常规色,比对了一下颜色的差别,确认自己还能很好的辨别颜料品牌同色的细小差别,不会影响手感,陆亭羽又给自己挑选了首《C’est après que ?a se passe》作为背景音开始画画,重新拾起了她的热情,但与从前能称得上创作的时刻相比,这一次,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旅舍外,林在溪就那么杵在原地,眼神空茫茫的,呆滞的像是一座雕像,直到小腿发麻,她才活动起了双腿,走进室内。
很难形容再次看着陆亭羽消失在视线之中的复杂,好不容易来到了这里,却在那一瞬间生出了退却的感觉。
她想,她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因为她后知后觉的想起,陆亭羽离开她最主要的原因不就是因为不开心么,她没有束缚过她的自由但她也不知她的广袤。
陆亭羽曾对她说过,配音不应当是她生活的全部,她可以拥有更广袤的天地,令她生出了向往,但她忘记了,自己是被束缚着的,不是她锁住了陆亭羽,应当是她身上的枷锁让陆亭羽觉得喘不上气了。
即使她反省过双方的问题,却仍然想岔了,终于得到了接近答案的答案,她还是不清楚自己的这一番行为究竟有没有用。
难不成陆亭羽会因为她的到来感动的涕泗交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