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在溪眼神柔软的看着她,笑意轻快,“你接着画,我的手给你借力,这样才算一起完成。”
“可你会很累的。”
“重要吗?”
“好吧。”
陆亭羽咽了口唾沫,专注于画架上的一方小小天地,但林在溪的存在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
过于暧昧了,于她而言比接吻还要刺激,林在溪是懂拿捏她的,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犯规啊?!
“你前段时间是不是还学了水彩?”陆亭羽没话找话。
“嗯,学的素描和水彩,看了几节网课,只可惜效果不是很好。”
“网上自诩专家的人多了去了,他们不靠谱,等会我推你几个教基础的老师的联系方式。”
“哦?你不能教吗?”
“我…能教的。”
“那就是不愿意?”
“……不是。”
“有现成的好老师,我为什么要找别人,你说对吧?陆老师。”
“林老师说得对,现在我要认真画了,请不要打扰我。”
“哈哈哈哈哈。”林在溪心情十分愉悦,成功报复小鬼上午吓她之“仇”。
画面本身就很简单,也意味着能改的细节比较有限,背景基调不方便全动,否则会毁掉整个场景,这就违背了她的初心了,所以陆亭羽的想法也很容易。
飞鸟衔光,穿林而来。
过去飞鸟成群,却不知飞往何处,看似自由,却迷茫,如今她找到了同行人,穿过层峦叠嶂,终见破晓晨光。
补色、增添框架,没有很难的技巧,没有很高的要求,她和林在溪共同完成了这幅画的第二次绽放。
林在溪松开手,满意的看着眼前的画作,“你有想好为它取什么名字吗?”
“Amata Aeterna”昂贵的画笔从手中脱落来了场自由落体运动,陆亭羽合上眼,不带情欲与占有,虔诚的吻上了林在溪。
拉丁语中译为,永恒的爱人。
沾了颜料的两双手无处安放,纯粹的两颗心越靠越近。
林在溪却觉得不够,舌尖撬开陆亭羽的齿关,搅动内里,挑拨她来侵略自己的领地。
气氛太合适了,这个女人肆无忌惮的在撩她,她已经忍很久了,陆亭羽晕晕乎乎的就追了上去。
两人有来有回,一时间画室内水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