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市的夜晚是一幅江南韵味与现代活力交织的画卷,比起海城,这里的生活节奏更慢些,即使是商业化的街道仍然保留了不少原汁原味的白墙黛瓦,有着岁月的痕迹。
陆亭羽很喜欢这种氛围,她略有遗憾的表示道:“还挺适合写生的,可惜没有带工具出来。”
林在溪思索道:“我记得附近有家卖画材的店,要不现在去买?”
“不用不用,就是感叹一下,我们还是赶紧去游湖吧。”陆亭羽笑着推搡着她一起去检票。
晚风携着水汽扑面而来,对岸的万家灯火如碎金般铺在湖面,随波荡漾,偶有几声隐约的曲儿传来,在夜色里悠悠散开,天地间剩下静谧辽阔,只觉万般皆惬意。
“溪溪,你看那边是不是有打铁花?”
“嗯,很漂亮。”
两人没有再说话,在湖心观赏着陆地上的热闹。
林在溪仰头望着那片璀璨,目光追着飞散的光点流转,心头温热,视线不自觉地慢慢偏转,落在身侧人的脸上,火光浅浅的映在她的眉眼间,陆亭羽倏地转过头,精准的跌入自己的眼眸中,一寸寸的放大。
烟花和铁花是这儿的固定项目,作为本地人,她早已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般平和,一如初见陆亭羽时,漫天的喧嚣都成了背景。
陆亭羽一点一点的缩小她们之间的距离,直到林在溪合上了眼,她才故意打趣道:“是不是想我亲你?”
林在溪睁开眼,盯着她看了一会,送给她两个字,“啰嗦。”
想亲就亲嘛,林在溪抬手抚过陆亭羽鬓角,然后一使劲压着她主动来吻自己。
陆亭羽摸着自己嘴唇被咬破的地方,笑道:“你好喜欢我。”
“废话。”
“呜呜呜,你好凶。”
林在溪无奈的看着她,软语喊道:“阿翼。”
“我错了。”陆亭羽立马投降,招架不住一点。
在林在溪父母家吃过了中饭,被林文渊热情的留下来吃晚饭,吃完了晚饭又被徐静澜超乎热情的留下来住一晚,然后林在溪带着她“偷溜”出来玩,陆亭羽全程都拒绝不了一点,考虑到云市的人大都爱甜,林在溪尤甚,她现在合理怀疑林在溪是吃了太多糖,才能无缝切换出这么甜的声线。
要不说人家是变声系呢,其实是私下里酸甜苦辣咸都来的。
陆亭羽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开心。”
“开心?随时都可以来玩,反正离海城很近,开车也方便。”
陆亭羽摇了摇头,“我是说,没想到见家长这么顺利,好开心,以后我们真的就是一家人了。”
林在溪含蓄的笑笑,忽然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是可以让陆亭羽更加开心的。
陆亭羽不着痕迹的停顿了一刻,接着叭叭叭,“阿姨的腌笃鲜和松子鲈鱼很好吃,刚才路边买的那个梅花糕也很好吃,吃到了好吃的东西也开心。”
林在溪不甘示弱道,“我做的难道不好吃吗?还是说你更喜欢我妈?”
“你好吃,不过最重要的当然是你陪着我,无论做什么都很开心,阿姨也很可爱,爱屋及乌嘛。”
“我好吃?”
“你要这么理解也没毛病,等着吧!”
林在溪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小兔崽子,不正经。”
“不能怪我,上次你直播聊天,她们也是一言不合就上高速了。”
“又黑听?”林在溪失笑,反问道:“这段时间我就直播了一次,那天还问过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你不是说要谈工作?所以,谈工作谈到我的直播间去了?”
陆亭羽心虚的摸了摸鼻梁,狡辩道:“误触进去了,刚好就看见了啊。”
“是是是。”林在溪应声道。
“真的,而且等你录完那个新游戏,我肯定都好全了。”就不用你自己那啥了,陆亭羽没敢说后半句话,会被打死,但她耿耿于怀,林在溪都三十了!需求旺盛可以理解,忍了这么久一定很辛苦!
这一等就到了年中,许多项目都进入了收尾阶段,陆亭羽不明白林在溪为什么可以这么从容的面对一大堆工作,看的她个编外人员都要焦虑了。
好消息是又一次检查后医生确定她的手已经恢复到了受伤前的状态,完全不影响日常生活和长时间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