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穿越北极圈上方的天空时,陆亭羽正艰难的朝床的外边缘爬。
忽然,另外一只纤细的手牢牢的把住她的脚踝往里拉。
陆亭羽拼命的想要抓住固定物,语气发虚道:“林在溪……林在溪!溪溪,我不行了,我的手好酸,你让我歇会,我真的不行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遇见事情,不论对错,先服软,才能让林在溪心软。
可恶啊!三十岁的女人怎么能如此可怕。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再不停手,她就快成为那头累死的牛了
“我都还没喊停,你怎么就不行了,女人不可以说自己不行的。”林在溪幽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新帐旧帐一起清算。
陆亭羽紧张的瞄了她一眼,连忙喊道:“我躺!我躺!我不要在上面了。”
“哦,某人不是说自己是绝世大猛一嘛,这可不行。”
“你说不行了,你都说不行了,不要让我行啊,我不是,呜呜呜。”陆亭羽绝望的揉着自己的手腕与小臂,哭了出来。
“那休息十分钟?”林在溪犹豫道,
“不可以,要到了。”
林在溪疑惑的看着她,陆亭羽急匆匆解释道:“飞机要到了,你就饶了我吧。”
端起手边已经放凉的开水润了润嗓,林在溪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仅此一回,小画家,要多锻炼锻炼了,体力跟不上啊。”
陆亭羽乱七八糟的给自己套上衣服,她又不是体弱多病的那种画家,她隔三岔五就会健身,运动项目也样样拿得出手,难道还不健康嘛!
虽然和眼前这个录音熬大夜还能自给自足的女人比似乎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太有气血了,水也很多,受不了了。
两人收拾好了从里面走出来,准备去餐厅找点吃的。
路过乘务员,发现她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自己,陆亭羽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个什么情况。
“咳,我先去上个厕所。”陆亭羽清咳一声,讨好般的对林在溪说道。
林在溪颔首,陆亭羽如释重负,站在镜子前,讶异的看着锁骨上密密麻麻的红印。
算了,林在溪喜欢就好,况且她也没给林在溪少留。
落地凯夫拉维克机场,两人一狗直奔蓝湖温泉。
换好泳衣,林在溪挽了个丸子头,顺带帮不想动手的陆亭羽也盘好了头发。
陆亭羽迫不及待的缩进水里,方才感觉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雪地里的奶蓝色温泉,很好的融化了旅途的疲惫。
陆亭羽偷偷打量着林在溪完美的蝴蝶骨,没想到太白山的温泉没泡成,当初心中所念在这里实现了。
林在溪敏锐的捕捉到她的视线,朝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阿翼,过来帮我拍照。”
“来了。”陆亭羽半蹲着走过去。
“好糟糕的姿势。”林在溪打趣道。
“就会笑我,可惜这里水浅了些,你待会想出片也只能是蹲着。”
“没问题,拍的好看就可以。”
陆亭羽低头温柔的笑了笑,接过手机,兢兢业业的担任摄像头的责任,她必将不辱使命,发挥作为艺术家的超绝审美,不仅百分百还原林老师的美貌,而且要有独树一帜的神级构图。
国外相对开放,鲜少有人会当面对着另一个人的身材指指点点,陆亭羽和林在溪都没太在意身上的痕迹,直到两人挨在一块看照片时才注意到,林在溪的背部如同一幅白雪落梅图。
“要p掉吗?”陆亭羽小心翼翼的问道。
林在溪意味深长的凝视着她,“你想我p吗?”
“额,都行,看你,毕竟咱们两还没官宣,要是想发微博,又不想让粉丝知道,就去掉?要是不介意,就直接发?”陆亭羽睨着林在溪的神色,斟酌道。
“那我晚点就直接发咯?”林在溪好笑的看着陆亭羽口是心非。
“嗯。”陆亭羽缓慢的点了点头
“不吃醋?”
“不吃醋。”陆亭羽欲盖弥彰道,“这多正常啊,你看来着打卡的游客哪个不是这样的?”
“哈哈哈哈哈,阿翼说的是。”林在溪花枝乱颤的倒进她的怀里,“不准秋后算账哦。”
陆亭羽反应过来自己又被林在溪逗弄了,颇为无奈。
两人刚和好的那段时间里,林在溪处处为她着想,搞的她快内疚死了,现在嘛,林在溪还是那个林在溪,只不过在她面前更放得开了,她呢,自然也还是纵容着她的嘛。
泡了一会儿,陆亭羽和林在溪便起身离开了,三三两两的人围着它,无一不是夹着嗓音,两人过来接它时,它正在牛奶桶里玩的不亦乐乎。
“它倒是会享受,主人来了都没发现。”陆亭羽恨铁不成钢道。
“松松。”林在溪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