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逸一时哑口无言,承渊倒也不逼迫,只自顾自地悠悠道:“若是强行违抗天命与裴放结合,现在可不仅是只需破你身上的一层命卜,裴放那边还有。你确定要不顾一切逞一时之快纵一时之欲?”
“我!......”时逸想说自己不是逞一时之快纵一时之欲,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
“你不服?”承渊挑眉道,“你忘了裴放接受天谴时的惨状了吗。若再来一回,你猜猜,是你自己受,还是裴放替你受?”
“我没忘。”时逸咬牙,“所以他到底为什么会替我受过?”
承渊哈哈大笑,“小仙友,你还真是会见缝插针啊。”
时逸低眉顺眼,“求您告诉我吧。”
“这个问题已经议过,我可没有那么多口舌陪你白费。”承渊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
时逸低头想了想,“我不为难您,那您能不能给我点线索,比如还有谁知道原委么?”
“当然有啊。”承渊出于意外地耿直道。
时逸眼睛一亮,“谁?”
“主神大人。”
“............”
看到对面小仙灵那双漂亮眼睛里欻地燃起小火苗,又欻地熄灭掉,承渊哈哈大笑,“不要把情绪摆脸上,我可没有骗你呀。”
“......”时逸尽力快速调整心情,顿了顿,契而不舍道:“还有别的人吗?”
承渊耸耸肩,“没了。不过......”
时逸耳尖竖起,“不过?”
“不过有件事我倒是想明白了些。”承渊悠悠道,“原先我还好奇就裴放那种目中无人的脾气,你是怎么入得了他的眼的,如今才知道你是如何追到他的。”
承渊笑了笑,“还得是你这死皮赖脸的性子。”
“......”时逸先是无语了片刻。
不过抿了抿对面话里的意思,时逸品出些端倪来,“你......以前认识裴放?”
只见承渊淡淡道:“算是认识。”说着,便施力不客气地送客出门,“不熟,你无需多问。”
......
自从那日从承渊暂住的凌云台上被甩下来后,时逸这几日胸间一直心事盘旋。
虽说并没能从承渊那里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信息,但细细捋来,也并不是一无所获。
裴放以前有过仙根。
裴放有命定之人。
裴放在从前,并非全然静居冥修、与世隔绝那类仙灵,至少有承渊认识他。
那有没有可能也有其他仙灵是认识他的呢。
承渊不说不要紧,时逸可以去问其他人。
“小逸,”旁边人打了个响指,“要上课了,得专心点哦。”
“哦哦。”时逸回过神来,看着台上那头顶一只厨师帽、身着一身雪白衣服、一副阵仗很大、一看就是要大干一场、根本无暇顾及台下的学生的漆老师,时逸又瞅瞅旁边的女孩,压低声音小声开口:“花清姐姐,你......”
“嘘。”说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只见花清专心致志,眼也不眨地盯着台上,“漆老师在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