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鸣老师，你怎么了？”老师挠了挠脑袋，“我好像问的是季老师？”

“没事……”明灿尴尬地摆摆手，“我就是突然呛到了。”

“弦鸣老师一直都是这样啊，你们还不知道吗？”林老师打趣道，“每次一有季老师的动向，她就像猫头鹰一样凑过去了。”

明灿：“……”

“好像确实哦，弦鸣老师好关心季老师，之前季老师请假回家，也是弦鸣老师最着急，给好多人都发了消息问季老师的动向。”李老师点了点自己的唇，若有所思，“上次吃饭的时候，弦鸣老师不是说……”

“我们不是要去鬼屋玩吗？”

想到上次在开题宴，季衔意冷不丁的告白，还有她冷冰冰的拒绝，明灿就有些不忍直视，连忙打断了大家，把话题引回正道上。

“哦对啊……”

一番讨论后，大家确定了鬼屋的出行计划，团建没什么别的事，玩完就去吃饭，吃完饭就各回各家。

“不过，今天才周一哦。”林老师预期里带着笑，“提醒各位一下，咱们最早也要到这周五才能出去哦。”

办公室里立刻哀嚎遍野。

虽然赵平清在项目里的工作量并不算很多，但她辞职，大家才发现，有很多零碎的事情都落在她头上，现在大家为了阶段收尾，能好好出去团建，清理起这些零碎的小事，简直苦不堪言。

不过明灿倒是闲了许多。

刚来的时候，季衔意就和她说过，她前期的工作会比较多，随着项目进展，回越来越少。

现在，主要的剧情大纲和人设都已经确定下来，幸好流传出去的版本比较早，否则她们现在极可能要推翻重来。

“也许真的是赵老师的良心大发吧。”

这一周，明灿过得很自在。

早上不用卡点来，来了以后有季衔意的全方位照顾，想喝什么就伸手要，对方会把泡好的饮品送到她手上，肩膀难受了就贴膏药，周三的时候，明灿一来就发现了自己位置上多出来的腰靠和坐垫。

季衔意面无表情地站在她的工位上，抱着马克杯正在喝果茶，看到明灿的表情，毫无波澜地说：“你腰一直不好，我就买了。”

明灿是真的感觉她们要和好了。

虽然明明她们什么都没说清楚。

林老师那边，也成功和宋教授申请到了周五的带薪团建，办公室欢声笑语一片，到了周四快下班的时候，明灿忽然感觉办公室里一片嘈杂，抬眼一扫，所有人都在整齐划一地收拾东西。

“明天就要出去玩了，我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坐着了！”

明灿也同样激动。

激动到回到家，躺在床上，在凌晨两点钟睁开了眼睛。

睡不着。

明灿爬起来，和手机里的妆造教程大眼瞪小眼。

第二天，和大家在约定的地方见面时候，李老师率先发现了明灿的不对劲。

李老师：“弦鸣老师，你怎么了，昨晚没睡觉吗？”

林老师闻风而动，跑过来上下扫视明灿，惊讶道：“弦鸣老师，你竟然化妆了！”

办公室的大家全部围了上来，每个看到明灿的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明灿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手：“今天想拍拍照嘛……”

其实不是。

其实只是因为，这是六年来第一次和季衔意去鬼屋。

“说起来，季老师怎么还没来？”明灿四处观望，扯开了话题。

她话音刚落，不远处，一个高挑的身影越走越近。

林老师挥挥手，“季老师，这里——”

等季衔意走得近了，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视线不停地在季衔意和明灿身上流转。

明灿不明所以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季衔意，才猛然发现——

她今天穿了蓝色的格子吊带，套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罩衫，而季衔意里面穿着白色的马甲，拿一件蓝色的格子衬衣做外搭。

李老师不太确定地问：“弦鸣老师，你和季老师是约好了吗？”

明灿心跳砰砰，忽然有些不敢抬头看季衔意，瞟了两眼，对方今天把一部分发丝挽在脑后，又搭了一副黑色的窄框眼镜，眼神淡淡，表情也没什么波澜。

好……好好看。

高中时候，明灿做梦谈到的女朋友就是这样，当时爱上狼尾的季衔意，她还遗憾了许久，没想到时过境迁，季衔意竟然歪打正着，全然满足了她。

“缘分。这就是我和季老师的缘分。”明灿强装镇定地走近季衔意，然后小声道：“季老师，合照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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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行程规划人，林老师选择了一个中式恐怖的僵尸题材鬼屋，“还有不止一个真人NPC哦。”

大家一路打闹，来到鬼屋前，才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

工作人员递过来两个对讲机，“有需要的时候就通知我们，大喊我是胆小鬼，我们就可以进去救你们。”

“哦对了，中途退场不退钱。”

李老师已经有点害怕了，缩在别的老师身后，往漆黑的门里张望，“现在退出呢？”

“也不退钱。”

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