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记得我当时我笑得很过分,勾着他的脖颈看他专注又回避地拆解那层小小的塑封。
“我就知道这种小玩意儿大概难不倒你,教授?”
“别用这样的口气激我,你会后悔的,波利尼亚克小姐。”
我喜欢彼此挑衅,反正他总会因为我的话而一再堕落,尽管事后他会因此痛恨自己,觉得自己像个饥饿难耐的傻子。那又怎么样?现在快乐就好了。
他果然会在情至浓时一遍一遍地说,“告诉我,波利尼亚克小姐,说我是属于你的。”那里面有湿润的颤栗。他真的很像一只蛰伏在黑暗里伺机而动却又害怕被驱逐的蛇诶。
我才不要立刻如他所愿,我会先吻他的颧骨、他泛红的唇边、他情绪起伏时滚动的喉结,就这样缠缠绵绵地滑落,变成一副狼狈又无处可逃的样子。每当这样的时刻,他那双曾攥紧魔杖、翻阅了无数卷宗的手会丢弃理性,展现出带着报复的温柔,直到我无法再忍受,“西弗勒斯属于我。”
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会认命般地叹息。这人真讨厌,得了便宜还卖乖。
夜很深了。我离开他后仰着喘息时看见窗外的微光。黑色被撕开一角,月光落进来,映亮我的脖颈、他贴得太近的侧脸、还有我们交握在一起的手。
再之后发生的事,我也不必多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