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您的道路,”俳雅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右边的门,永远向上。”
向前,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石厅,四面墙上各有一扇门,门框上雕刻着古老的符文。她毫不犹豫地踏进右边的门。
第二个房间与第一个房间完全相同,四扇门静静地矗立在石墙之上,仿佛在等待她的选择。
她再次选择右边的门,推开后,映入眼帘的又是一间四扇门的石室。
她的心中升起一丝疑惑,仿佛置身于某种无尽的循环之中。巫术。还是真的循环?
照样选择右边第一扇门,她进入第四个房间。
第四个房间不再是方形,而是椭圆形,墙壁也不再是石头,而是虫蛀的木板。房间里有六个出口,而不是之前的四个。
达玛四周环绕了一下,屋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她照旧选了最右边那个,踏入一条长而昏暗的走廊。
天花板高耸入云,右边是一排冒烟燃烧的火炬,发出橙色的光芒,但所有的门都在左边。
尼尔瓦纳从达玛身后的筐子里爬出来,展开宽阔的黑翼,用力扇动了几下,试图驱散空气中那股陈腐的味道。结果刚飞了二十尺,就“砰”的一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拍了下来,狼狈地栽倒在地。
达玛吓了一跳,“有魔法压制?”
“嘶噶!”尼尔瓦纳骂的很脏,有点尴尬,就是单纯的摔倒了。他快速的向前飞去,对自己在老母亲面前出丑感到害羞。
达玛笑笑,没敢笑出声,大步跟在尼尔瓦纳的后面。
脚下的地毯虽然已经发霉,但依稀能看出曾经的华美。金线织就的纹饰在暗淡的灰色与斑驳的绿色之间若隐若现,仿佛在诉说着它昔日的辉煌。
达玛忍不住胡思乱想,不知道这条地毯,是不是也曾铺在某个王座的脚下,见证过无数权谋与背叛?
地毯虽然破旧,却意外地吸音效果极佳,她的脚步声几乎被完全吞没。然而,其他声音却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墙内传来一阵细小而忙乱的抓刨声,像是有一群老鼠在开派对。尼尔瓦纳也听见了,它的脑袋跟着声音转动,当声音停止,便发出恼怒的尖叫,仿佛在警告着什么。达玛被这些声音搞得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继续往前,有更令人不安的声音从一些紧闭的门后传来。
其中一扇门被撞得“砰砰”作响,仿佛有人要破门而出。还有一扇门后面传来刺耳的笛声,那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黑板,连尼尔瓦纳都受不了,疯狂地摇着尾巴,“嘶噶!”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