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玛愉悦的看向伊丽，这个忠心的侍女，“龙在孵化前，对许多人而言，也只是一块石头。”

伊丽眼睛瞬间睁大，“卡丽熙，你，你是说……”，她倒吸一口气，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棕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骤然升起的敬畏。"这颗...这颗也是...？龙神在上！"

她的声音颤抖着，目光落回那颗丑陋的黑石上，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它。

达玛笑得露出白白的牙尖，现在她身边的侍女已经不经常说马神在上了，而是改成了龙神在上，有时达玛听到她们私下里的聊天，说达玛是龙神的化身，hhhh

“哈哈哈，没错，我感觉到了它的...脉动，”她指尖轻轻触碰那粗糙的表面，"非常微弱，非常缓慢，像是被冰封了千年。但它确实活着，伊丽。这里面沉睡着生命，龙的生命。"

"可是...它看起来..."伊丽不知该如何形容，与她见过的另外三颗龙蛋截然不同。

那些蛋华丽非凡，覆盖着青铜、黄金和碧玉般的鳞片，在光线下流转着金属和宝石的光泽。而眼前这个，黯淡无光，布满孔洞，更像是应该被扔掉的残次品。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小家伙的确其貌不扬。”

“那它什么时候能被您孵化出来？也需要像之前在圣城那样，您带着它走进火焰吗？”伊丽的声音带着期待和一丝紧张，眼神亮晶晶的，已经开始想象第四条龙破壳而出的壮观景象。

"我不知道，"达玛坦诚地摇头，眉头微蹙，"它给我的感觉和尼尔瓦纳他们并不一样。但是不知道那种区别到底在什么地方。”她叹口气，“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把它孵出来。”

伊丽有点失望，

达玛看向伊丽，眼睛中带着信任，“伊丽，这个龙蛋目前还是一个秘密。我们现在并不是完全安全的，”

她的目光扫过紧闭的房门，“男巫们不会善罢甘休，魁尔斯的权贵们视我为威胁。即便是我们身边的人......”她顿了顿，“今天我和乔拉在码头还碰到了伊利里欧总督派来寻找我哥和龙的人——贝沃斯和阿斯坦......”

伊丽着急，“那我去把他们赶走？”

达玛摇头，“伊利里欧派他们来，表面上是援助——虽然他真实的意图肯定不是这样。维斯特洛已经有四个自封的国王，而龙，永远都是最诱人的权力象征。若他得知我手中可能拥有第四颗龙蛋......”

伊丽立刻挺直脊背，神情变得无比郑重，她将右手按在胸前，行了一个多斯拉克式的忠诚礼。"以草原和马神、龙神的名义，卡丽熙，您的秘密就是我的生命。我绝不会透露半个字。"

"很好。"达玛欣慰地点点头，"能瞒一时是一时，现在，请我们的伊丽小可爱帮我找一个结实的、不透光的小袋子，要能贴身携带的。"

"是，卡丽熙！"伊丽立刻行动起来，很快从一个雕花木匣里找出一个用深紫色厚绒布缝制的小袋，袋口用银丝系绳收紧。

达玛小心翼翼地将黑石放入袋中，系紧袋口，然后将其贴身挂在脖颈上，隐藏在层层衣物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