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攻打维斯特洛,帮你哥哥夺回王位?”札罗不解,妥妥的冤大头吗?贸易谁不是为了赚钱?这样能赚钱?
“我的朋友,有备无患。”她清楚的看到札罗眼中的质疑,“那是我哥哥,是我们坦格利安家族最后的男性继承人,”她嘴里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话,为了达到目的,她不介意用韦赛里斯的名头,“我愿意为了我的家人,付出一切。”
“那您,得到什么?”好名声?
“我爱我哥哥,札罗。我得到什么,不用你帮我费心,你只需要知道,你能得到我承诺的东西便好。”
“那我能得到什么呢?”
“金龙,阿斯塔波的独家贸易权,多斯拉克海的通行许可,未来维斯特洛各港口的优先入驻权,魁尔斯的王。当铁王座重回坦格利安手中,你的商旗将飘扬在每一个港口。”
札罗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上的祖母绿,那颗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不确定的光芒。"若是...若是您失败了呢?"
"那就让我们祈祷不会发生。"达玛微微一笑,"不过即便最坏的情况发生,你能够获得的东西也比你正常的商贸多得多,而且,更重要的,龙之母的友谊。而龙的友谊,札罗,这是用多少金龙都买不到的。"
窗外传来夜巡卫士的脚步声,札罗深吸一口气,眼眸中终于闪过决断:"那么,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我要您亲笔签署的贸易特许状,盖上坦格利安的家徽。"
"明智的选择。"
札罗走后不久,达玛正要休息的时候,王族的使者也到了。来的是一位举止优雅、言辞谨慎的老者,他代表“魁尔斯永不落幕的辉煌”送来了王族的最终决定——三十艘船,加八十个造船工匠。
这八十人里面有三个是大师级的工匠,掌握着造船的核心技术,剩下的不过是木工、捻缝工、帆匠、索具工等。
达玛坐在椅子正中,面容严肃,并没有对待札罗时的客气,“这是王族能交付的所有船只?我原以为,以魁尔斯的富庶,以及我们即将展开的合作,王族会展现出更大的诚意。”
“尊贵的龙之母,”老者躬身,"王族真诚地希望与您缔结最紧密的盟约。但请您明鉴,魁尔斯历经千年风雨,始终屹立不倒,正是因为我们懂得在变革中保持谨慎。您焚毁了不朽之殿,打破了千年来的平衡。"
他抬起眼,“您的这一举动,使得某些古老势力感到...不安。”他选择着恰当的措辞,“男巫们不再蛰伏,玻璃蜡烛在暗夜中重燃,鬼草在花园里疯长。此刻的魁尔斯,正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
王族需要保留实力,以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三十艘战船已是我们能调动的极限,八十个工匠更是从我们自己的船厂中抽调的精锐。每一个匠人的离开,都会削弱我们自己的防御。"
"风暴?"达玛轻笑,"龙才是风暴。我的龙,我的多斯拉克族人和无垢者,绝不会允许有人伤害他们的母亲,他们的女王。"
"龙焰确实可畏,陛下。"老者的声音依然平静,
"但魔法复苏的魁尔斯,已非昨日之城。不知您是否听说,'夜行者'厄拉松的宅邸重新燃起了已经熄灭百年的玻璃蜡烛,'食眼者'赛比欣那对早已腐烂的眼窝突然恢复了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