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萨说，“我喜欢腰粗的。有劲儿，压下来的时候有分量。哈戈跟熊似的，身上一压，XS陷进毯子里。他骑马的时候，一下一下，（消音）我脑子都是空的。”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持J。哈戈能打牌到后半夜，我坐在板凳上都坐不住了，他还生龙活虎的。”

“真的假的？”米拉瞪眼。

“骗你干嘛，”希萨得意地挑眉，“有回我数着，他来了……算了不数了，反正我没数完就睡着了。第二天醒过来，他还在里面。”

“还在？！”几个姑娘齐声惊呼。

希萨点头，“睡着的时候也在屋子里面。我动一下，他又醒了，又开始了。”

米拉捂着脸，从指缝里问：“那……那你怎么办？”

“怎么办？”希萨笑，“接着打牌呗。反正又不用我出力，躺着享受就行。”

达玛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萝卡问，“那哈戈平时走路腿软，是不是你干的？”

“可不，”希萨得意洋洋，“我把他榨干了，他就没力气出去乱看。这叫，这叫，之前我听过，怎么说来着，”她想了想，说，“一箭两个鸟。”

米拉红着脸问：“那……那莫戈那种瘦瘦的，腰细的，是不是就不行？”

“那不一定，”萝卡摇头，为自己情人正名，“莫戈腰细，但动起来跟蛇似的，能扭出各种花样。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消音，一会儿浅。你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干嘛，被他带着走，舒服得消音，而且布罗卡也腰细，他时间就很消音。”

“莫戈扭得好看吗？”米拉问。

萝卡想了想，眼神飘忽，“好看。他在我上面的时候，腰一扭一扭的，那个弧度……我能看一晚上。”

米拉纠结，“那我将来是选个腰粗的还是腰细的呀？”

达玛失笑，“主要是看腰部的肌肉紧实度和‘腰劲’。”

“腰劲？”

“你们看一匹好马，好马的腰是什么样的？”她说，“好马的腰，紧实。跑起来的时候，后腰那块肉，一鼓一鼓的，有劲儿。”

米拉点头，“对对对。卡奥那匹黑马，腰就好。跑一整天都不累，停下来的时候，腰那块还在动。”

“那就对了，”达玛说，“男人也一样。你们看有些男人，那些阿斯塔波的善主或者弥林的伟主们，他们很多人站着的时候，腰是松垮的，肚子往前挺，整个人像……像一条没晒干的皮条。走路的时候，腰不动，光是腿在挪。”

萝卡想了想，“布罗卡好像……不是这样的。”

“那他是怎么样的？”米拉追问。

萝卡比划着，“他走路的时候，腰是直的，背也是直的。站着的时候，这儿，”她指了指自己的后腰，“有两道印子。”

“什么印子？”希萨凑过来。

萝卡红着脸，“就是……就是两条竖着的肉。硬硬的，摸起来像……像马背上的筋。”

达玛笑了，“是的，”她说，“那叫腰劲。”

“这就是腰劲？”几个姑娘重复。

达玛点点头，“就是腰上的劲儿。你看马跑的时候，劲儿从哪儿来？从后腰来。前腿只是迈，后腿才是蹬。蹬的那一下，全靠腰。”

萝卡若有所思，“所以腰有劲的男人，床上也……也蹬？”

几个姑娘愣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大笑。

希萨笑得直拍大腿，“蹬！萝卡你这话说的，太对了！哈戈那个腰，可不就是蹬嘛！一下一下的，跟马似的。”

米拉捂着脸，“那……那怎么知道腰有没有劲？”

达玛竖起手指，“看走路。”

“走路？”

“对，”达玛说，“你们注意看男人走路。真正腰好的男人，走路的时候，腰那块是收紧的。不是松垮垮地晃，是绷着的。他迈步的时候，你看他的后腰，会动。不是扭，是那种……那种从里面发出来的劲儿。”

她想了想，又补充：“还有一种，你们可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