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试？”萝卡眼睛亮亮的。

达玛笑，“让他抱你。不是那种轻轻的抱，是把你整个人抱起来。腰没劲的男人，抱你的时候，腰是软的，撑不住，抱一会儿就往下出溜。腰有劲的男人，抱你的时候，腰是硬的，把你托得高高的，抱多久都不累。”

萝卡说，“这个我懂！布罗卡抱我的时候，腰那儿硬邦邦的，跟石头似的。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还能走。”

“那你怎么挂的？”希萨促狭地问。

“腿盘着他腰，手搂着他脖子。他就这么抱着我，从帐篷门口走到毯子那边。”

“走几步？”

“七八步吧。”

“然后呢？”

萝卡笑得眉眼弯弯，“然后把我往毯子上一扔，压上来。腰还是硬的，跟刚才一样。”

几个姑娘又笑成一团。

米拉问，“那腰没劲的是什么样？”

达玛想了想，“腰没劲的男人，抱你的时候，腰是软的。你盘上去，他撑不住，往后退。走两步就喘，把你放下来的时候，腰都直不起来。”

“那不就是面条嘛。”米拉撇嘴。

达玛点头，“对，面条。看着挺长一条，一拎起来就软了。”

几个姑娘笑得前仰后合。

米拉又问，“那……那腰细的，是不是都没劲？”

“不一定，”达玛摇头，“腰细的男人，有的劲更大。你得看他那个腰是松的还是紧的。”

“怎么看？”

达玛想了想，“你看狼。狼的腰细不细？”

几个姑娘点头。

“但是狼的腰有劲没劲？”

“有劲！”萝卡说，“狼跑起来，那个腰，一弓一弓的，能把马追死。”

达玛点头，“那就对了。腰细的狼，比腰粗的羊有劲多了。所以不是看粗细，是看紧实。”

她拍了拍自己的腰，“你们摸摸自己的腰，放松的时候是软的，一使劲就硬了。男人也一样。平时软没事，上了床，得能硬起来。硬起来的腰，才有劲。”

萝卡若有所思，“那……那怎么知道他的腰能不能硬？”

达玛笑，“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米拉凑过来，“那卡奥的腰呢？细还是粗？”

达玛想了想卓戈的腰——紧实，有力，后腰那两道竖着的肌肉，摸起来像铁一样硬。

“不粗，”她说，“但是紧。摸上去，硬的。”

“硬的？”米拉眼睛亮了。

达玛点头，“硬的。他抱我的时候，那个腰，跟铁箍似的。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走多远都不累。”

“多远？”

“……从帐篷门口走到毯子那边。”

萝卡说，“那不就是跟布罗卡一样嘛！”

几个姑娘又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