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具应该一直被戴着才对，你杀了他的傀儡?”

“本来会这样。”唐雨霁嘴角上扬，“可惜不久前他发现自己的傀儡自主意识有些强，直接处理了，又不满意其他的奴仆，面具被搁置。”

自主意识...奥丁分身?

恺撒想到了楚子航和路明非之前叙述的高速路之行。

他没有参与那次逃亡，但从过程看难度要比现在低很多，主将主动背叛什么的。从昆古尼尔的功效看，那大概也是"奥丁分身"。

自主意识..….亚洲中年男人的面庞.

攻击的主力好像一直是死侍，等到楚子航靠近了那位"奥丁”才本能地反击，且反击的不是楚子航而是路明非……

是“自主意识"的原因吗?

“他违逆了奥丁?”恺撒用肯定的语气问。

“你猜。”

“那么，是否有后遗症。”

“对他来说基本没有。”

恺撒点了点头，既然不会有后遗症，就不继续询问这方面了。

“……谁……？”

恺撒和唐雨霁同时低头。

伤口只修复五分之四的重患居然睁开了双眸，灼灼灿金在其中燃烧：“是……谁……那个人……”

他死死地睁着眼，一如四年生死危机间死死地梗着脖子不退后。又像是在弥补某种遗憾。

唐雨霁嘴角翘起，真心实意，也是包含恶意地笑了起来：“我不知道。但听说那家伙进来的时候带着孩子开着迈巴赫，最后两者都逃了出去。"

但两者并不是男人和孩子。

而是孩子和迈巴赫。

男人永远留在了尼伯龙根。

“我.…看过他的脸……不是…"楚子航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被恺撒按住：“想快点愈合就先别站。"

楚子航躺住不动了。

“他的脸不是——他的脸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唐雨霁爆出一连串笑声，弯起的嘴角殷红如恶魔，“你记住了他的脸?你记住了属于一位“奥丁”，却不属于奥丁的面容?”

“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啊。"他呢喃。

恺撒意识到了什么，转头去看，楚子航还是直起了上半身，面色阴沉：“你的意思是……”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下意识否认这种可能:

"我一直以来记忆的，无数次回忆的，他的脸，是错的吗?"

唐雨霁收起了笑容：

“那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