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收回手,指尖沾了一点黑灰,他随意蹭在裤缝上。
“临时挡一次。”
他抬眼,看向徐洛,目光平静得吓人:“现在可以说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学生证会掉在楼梯口。”
徐洛嘴唇动了动。
他别开眼,看向昏暗的走廊尽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违规了。”
“我来图书馆查你的资料,不小心进了地下层……触发了规则。”
叶澜眼神微沉:“什么规则。”
徐洛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那层灰雾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桂仪学院规则·第17条】
【禁止在地下层直视“被遗忘者”。】
“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本来我该死的,你给我的小雕像帮我挡了这次的致命攻击,但我无法离开这。”
“从那一刻起,我就不算完整的‘人’了。”
叶澜沉默片刻。
“所以你故意把学生证丢在楼梯口。”
徐洛一震。
“你知道我会来的。”叶澜语气肯定,没有疑问,“我让你等我,我就一定会来。”
徐洛低下头,长发遮住脸,声音发哑:
“我不想拖累你……这层一旦进来,很难出去。”
“我只想把学生证还给你,可以再找机会离开,别管我——”
“晚了。”
叶澜打断他。
徐洛猛地抬头。
“规则可不会让我那么轻易离开。”
叶澜抬手,指了指他身后的墙壁。
不知何时,那行血红的字,又刷新了——
【警告:半污染体与外来者长时间接触。】
【警告:区域污染浓度已达50%。】
【规则降临进度:21%】
【最终警告:地下层即将封闭。
封闭后,永久无法离开。】
字数在疯狂跳动。
51%、52%、53%……
像是倒计时,在催命。
徐洛脸色彻底白了。
“你……你因为我,被拖进来了……”
叶澜却没看那行警告。
他只是看着徐洛,淡淡开口:
“再者说,我来就是要带你走的,怎么可能自己离开?”
徐洛一怔。
叶澜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容挣脱。
“走了。”
“可是出口已经——”
话音未落,整个图书馆剧烈一震。
头顶的灯管“啪”地一声炸裂。
碎片四溅。
黑暗彻底吞没一切。
黑暗中,只有叶澜的声音,清晰、稳定、冷得像刀:
“规则封出口。”
“那我们就——拆了规则。”
手机还贴在耳边,年级主任的声音冷而平:
“出口已销毁。叶澜,按规则你们必须留在地下层。”
徐洛脸色发白,攥着叶澜的袖口,声音发紧:
“真的没路了……这里一旦封闭,只会越来越脏,最后我们都会变成档案里的东西。”
叶澜没应声。
他垂眸,看向自己的指尖。
刚才捏碎木牌、按在墙上的那一刻,他清晰感觉到——
皮肤底下,有一丝极细、极冷、几乎看不见的微光,轻轻跳了一下。
是他自己原本的力量吗?之前在规则世界的记忆越来越模糊,他不记得这是否是自己的力量,也不记得该如何使用了?
人类也能拥有规则的力量吗?还是......因为他和梵斯接触得多?
不管如何也总该试试。
叶澜缓缓握拳。
那点微光安分下去,像一条不敢乱动的小鱼。
这力量太微弱了,叶澜感觉到即使是将这力量释放出来也做不了什么。
不能炸墙,不能篡改,不能反杀规则。
但或许它有一个用处——
它能和梵斯留下的木牌共鸣,而梵斯的力量又是绝大部分规则所惧怕的。
那他是不是可以借这力量狐假虎威一下?
刚才捏碎木牌、按在墙上的那一刻,他清晰感觉到——
皮肤底下,有一丝极细、极冷、几乎看不见的微光,轻轻跳了一下。
是他自己原本的力量吗?之前在规则世界的记忆越来越模糊,他不记得这是否是自己的力量,也不记得该如何使用了?
人类也能拥有规则的力量吗?还是......因为他和梵斯接触得多?
不管如何也总该试试。
叶澜缓缓握拳。
那点微光安分下去,像一条不敢乱动的小鱼。
这力量太微弱了,叶澜感觉到即使是将这力量释放出来也做不了什么。
不能炸墙,不能篡改,不能反杀规则。
但或许它有一个用处——
它能和梵斯留下的木牌共鸣,而梵斯的力量又是绝大部分规则所惧怕的。
那他是不是可以借这力量狐假虎威一下?
心底那点模糊的念头刚落,体内那丝极冷的微光便不受控制地轻轻躁动起来。叶澜甚至没来得及细想该如何操控,一股极其细微的牵引感就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全然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连他自己都弄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四周变得静悄悄的。
“叶澜?”徐洛低声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