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夜幕降临,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在天空,星辰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共同点缀着这片黑夜。
松阳站在窗边,看着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月光透过云层,洒进室内,留下斑驳的光影。
松阳刚想进浴室洗漱,就听见熟悉的声音传来。
“松阳……”神威的声音带着他特有的甜腻尾音,从上方传来。
松阳抬头,看见神威和总悟并肩站在墙头,两人的眼神在暮色中亮得异常。
总悟一手搭在刀柄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听说老板他们都有了特别的‘经历’。这不公平。”
松阳看着两人顿了顿。
她看着这两个并非自己学生、却不知何时开始执着地闯入她漫长生命中的年轻人,心底掠过一丝复杂的预感。
“总悟,神威,”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距离感,“有些事,不是应该争抢的玩具。”
神威轻盈地跳下墙头,橘色的辫子在身后划过弧线。
他走到松阳面前,笑容灿烂得近乎危险:“但我们是认真的哦。比师兄们更认真。”
总悟也落地,缓步靠近,猩红的眼眸在渐暗的天色中像某种夜行动物:“松阳应该明白吧?我们可不是那种会乖乖排队的人。”
松阳后退了半步——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两人的眼神同时暗了暗。
“那瓶爱染香已经处理掉了。”她说。
“没关系。”神威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粉色玻璃瓶,在指尖转了个圈,“我也有。”
松阳的呼吸一滞。
她认得那个瓶子——和她那天误闻的一模一样。
“吉原可不只有一家店卖这个。”神威笑得眉眼弯弯,“我花了点时间找到的。”
总悟补充:“三天前我们就去找了。毕竟不能落后太多。”
暮色渐浓,庭院里的灯笼还没点亮。
昏暗的光线中,松阳看着两人步步逼近,五百年的战斗本能让她全身肌肉微微绷紧——但她没有动。
不是因为无法反抗。
而是因为某些更深层的东西。
“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吗?”她问,声音很轻。
“知道。”总悟已经走到她面前,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能让松阳诚实地面对我们的东西。”
神威从另一侧靠近,三人形成一个微妙的三角。
他打开瓶盖,那熟悉的甜腻香气飘散出来,在傍晚微凉的空气里格外明显。
“闻一下就好。”神威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然后松阳就会知道,我们对你的感情,从来不是玩笑。”
松阳闭上眼睛。
她能轻易夺过那瓶子,能轻易将两人击退,能轻易结束这场荒诞的闹剧。
但五百年的孤寂太长了。
长到偶尔会渴望一些失控,一些能暂时忘记自己是谁的瞬间。
她睁开眼,看向神威手中的瓶子。
然后,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她自己伸手接过,放在鼻尖。
那股甜香涌入的瞬间,世界再次软化、模糊。但这一次,松阳没有完全沉溺。
她以五百年的意志力,在汹涌的情感浪潮中保留了一丝清醒的观察——看着这药物如何将自己对这两个麻烦年轻人的复杂感情放大、扭曲成滚烫的渴望。
“松阳?”总悟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不确定。
因为松阳的眼神变了,却又和传闻中的“爱染香效果”不太一样。
那里面确有热度,却更像某种深思熟虑后的放任。
她向前一步,左手抚上总悟的脸颊,右手则搭在神威肩上。
动作自然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总悟,”她的指尖划过少年眼下那颗泪痣,“你总是用冷漠伪装自己。”
然后转向神威:“而神威,用笑容掩盖空洞。”
两人的呼吸同时一滞。
“我都知道。”松阳轻声说,爱染香让她的声音柔软得像叹息,但话语内容却清醒得惊人,“所以……如果这是你们想要的。”
她主动吻了总悟。
那是一个很轻的触碰,却在接触的瞬间引爆了什么。
总悟僵住一秒,随即近乎凶狠地回应,手臂环住她的腰将人拉近,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他的吻技生涩却充满占有欲,像在标记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