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帘被猛地掀开,外面的风裹挟着血腥气涌进来,吹得众人衣袍猎猎作响。
“哟,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啊!”
熟悉的懒散嗓音响起,银时——准确说是来自五年后的的坂田银时,正靠在帐篷外的木桩上,旁边站着一脸无奈的新八和抱着醋昆布的神乐。
真选组的土方、近藤、冲田,桂的攘夷志士,还有月咏、小猿、九兵卫等人也陆续聚拢过来,密密麻麻站满了营地入口。
“你……就是十年后的我!”十年前的银时看着另一个自己,忍不住吐槽,“看着怎么是一个废柴!”
“总比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鬼样子强!”十年后的银时立刻回怼,“再说了,要不是为了收拾你留下的烂摊子,阿银我至于穿越来穿过去吗?”
“谁留下烂摊子了啊喂!”
两人一见面就吵得不可开交,完全不顾及眼下剑拔弩张的氛围。
松阳无奈地扶额:“好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魇魅的主力就在前方三里外的山谷,趁天黑前解决掉,免得夜长梦多。”
“说得对!”神乐叼着醋昆布,挥了挥手中的伞剑,“赶紧解决掉那什么纳米机器,本小姐还等着回去吃碗热腾腾的拉面呢!”
“别大意,那些纳米机器能顺着伤口钻进人体,一旦寄生就麻烦了。”松阳抽出腰间的刀,刀身泛着淡淡的银光,“等会儿斩杀魇魅宿主的时候,尽量避免受伤。”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原本嘈杂的营地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
队伍朝着山谷进发,夜色渐浓,只有火把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
山谷里静得可怕,连虫鸣都没有,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嗡鸣声在空气中回荡。
“就是这里了。”松阳停下脚步,目光锁定山谷深处,“魇魅的本体就在里面,那些嗡鸣声,是纳米机器活动的声音。”
话音刚落,无数道黑影从山谷两侧的岩石后窜出,正是被纳米机器寄生的士兵和天人。
他们眼神空洞,动作僵硬,却带着致命的攻击性,身上还在不断渗出细小的银色光点——那就是纳米机器。
“动手!”松阳大喝一声,手中长刀挥舞。
“上啊!”十年后的银时率先冲了出去,洞爷湖挥舞得虎虎生风,虽然长相奇葩,但身手依旧利落,一刀就砍倒了两个寄生者。
十年前的银时也不甘示弱,银色的身影在黑影中穿梭,刀光闪过,寄生者纷纷倒地。
桂和高杉背靠背作战,桂的剑术沉稳,高杉则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两人配合默契,所向披靡。
坂本辰马掏出随身携带的枪,精准地射击着远处的目标。
真选组三人组依旧是老样子,近藤冲在最前面,土方和冲田在两侧掩护,冲田时不时还会趁机调侃土方几句,却丝毫不影响战斗效率。
神乐踩着伞剑在空中跳跃,伞剑划过,留下一道道凌厉的斩痕;新八虽然没有超能力,却凭借着精准的剑术和冷静的判断,保护着身边的人。
月咏、小猿、九兵卫三人组成女子小队,默契十足。
小猿的忍术灵活多变,月咏的飞刀百发百中,九兵卫的剑术刚劲有力,三人联手,解决了不少难缠的寄生者。
战斗异常激烈,山谷里的嗡鸣声越来越刺耳,银色的纳米机器像蝗虫一样在空中飞舞,一旦沾到人的伤口就会疯狂往里钻。
有几个攘夷志士不慎被寄生者划伤,手臂瞬间泛起诡异的银白,整个人立刻变得眼神空洞,朝着同伴挥刀砍来。
“小心别被划伤!”松阳的声音穿透厮杀声,她的刀身裹着淡淡的金光,每一次挥砍都能将周围的纳米机器震得粉碎。
她身形如鬼魅,在混乱的战场中穿梭,凡是被她刀光触及的寄生者,体内的纳米机器都会瞬间失去活性,软倒在地。
“老师这实力也太犯规了吧!”十年后的银时一边躲闪着飞来的纳米机器,一边吐槽,手里的洞爷湖却没闲着,一刀劈开迎面扑来的寄生者,“不过这种时候,犯规才好啊我说!”
十年前的银时被一群寄生者围攻,后背不慎露出破绽,一道银光朝着他的伤口扑来。
就在这时,高杉的刀突然飞射而来,刺穿了那只寄生者的头颅,同时紫色的剑气扫过,将周围的纳米机器尽数湮灭。
“别走神,小鬼。”高杉收回刀,眼神依旧阴鸷,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银时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谢了啊,高杉!”
“谁要谢你!”高杉别过脸,一刀砍向另一个目标,“只是不想你死在这里,坏了老师的计划!”
山谷深处,一个巨大的、由无数纳米机器凝聚而成的黑色球体正在缓缓蠕动,那就是魇魅的本体。
它不断释放出更多的纳米机器,周围的寄生者也变得更加疯狂。
“就是那个玩意儿!”桂指着黑色球体,“必须毁掉它的核心!”
“交给阿银我吧!”两个银时异口同声地喊道,随即对视一眼,同时朝着黑色球体冲去。
“喂喂,别跟我抢主角戏份啊!”十年后的银时一边跑一边喊。
“明明是我先来的!”十年前的银时不甘示弱。
两人一左一右,同时挥刀砍向黑色球体,木刀与球体碰撞的瞬间,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黑色球体剧烈震动,无数纳米机器疯狂地朝着两人扑来。
“松阳老师!”两人同时喊道。
松阳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黑色球体上方,她双手握刀,长刀劈下,金色的斩击如同破晓的阳光,瞬间将黑色球体劈成两半。
球体内部,一颗散发着诡异红光的核心暴露出来,那正是纳米机器的控制中枢。
“就是现在!”高杉的刀化作一道紫芒,精准地刺穿了红色核心。
桂的刀也同时落下,将核心劈得粉碎。
随着核心被毁,周围的纳米机器瞬间失去了活性,像灰尘一样纷纷坠落。
那些被寄生的人,眼神渐渐恢复清明,虽然依旧虚弱,却不再具有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