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无遮拦的乱跑火车显然只会让外星人对地球文化有更多的误解，迪克已经不敢想象经过西尔维娅和提姆的宣传康纳心里的哥谭人到底都过着一种什么样的生活，但毫无疑问，与健康、幸福、快乐没有哪怕一个单词的关联。

虽然这里还是有一部分真相存在，但是，天呐，没有必要真的去研究提姆的后颈上有没有出厂编码吧，康纳——氪星人对搭档的过度信任总有一天会把他们引向一条看不到结局的危险道路。

迪克在心里流着眼泪对超人诚恳道歉。

而这种愧疚在布鲁斯坐着超人来到现场之后达到了顶峰——

布鲁斯以一种和提姆如出一辙的优雅姿势从搭档的公主抱中落下来的时候，康纳，正自动自觉的发挥氪星人的乐于助人本性，在姑娘们的包围下表演徒手掰椰子。

康纳，在拍了几个椰子之后，若有所思的：“其实把椰子拍开有点像拍开一个人的脑袋。”

迪克因为这个变态杀人狂发言向他投去震惊到瞳孔收缩的地一瞥的时候，提姆，他们家了不起的小红鸟，若无其事的捧着椰子接上了这句话，“很解压，对吧？”

对不起，克拉克，如果有一天康纳开始掉头发并且和另一个父亲一样开始毁灭世界，相信我们家啾啾叫的小红鸟也依旧会是他在犯罪道路上的最佳搭档。

但至少他们都不会孤单了。

迪克心怀愧疚地把目光投向克拉克和旁边还在对无辜搭档翻白眼的布鲁斯（没人想知道他们俩又在因为什么吵架，没人想）。

“怎么了，迪克？”克拉克投过来一个温和善良、明亮璀璨、像大都会的太阳一样闪闪发光的微笑（布鲁斯在旁边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还撇了一下，耶稣基督，这两人有时候幼稚得像达米安和小乔），“是在纠结刚刚康纳说的话吗？”

“别担心，”他微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天气，“其实两者手感没那么像。”

这位永远代表着希望、善良、正义以及一切美好品质的超人，顿了顿，又坦然补充道：“柚子比较像。”

诶？

诶诶诶诶诶？？？！！！

一阵来自哥谭的阴风跨越千山万水吹到夏威夷，吹得迪克后背发凉。

而布鲁斯，永远是联盟所有人的道德底线的布鲁斯在他的注视下耸耸肩，就好像压根没听明白刚刚那句话背后有什么危险暗示那样开口，“那为什么不是西瓜？”

“因为撕开柚子像是撕开人的头皮？”克拉克解释（还不如不解释。——迪克）

“但是西瓜拍开红红的，视觉冲击感更强。”布鲁斯说。

“柚子撕开更有纤维感，层次感更接近。”克拉克据理力争，似乎这是什么重要的学术讨论。

“西瓜拍开更汁水淋漓，那种迸溅的感觉更…… 真实。”布鲁斯眯了眯眼，哦哇，现在是蝙蝠侠上线了。

他微微偏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特别是那种熟透的西瓜，瓜瓤里那些黑色的籽嵌在里面像是碎弹片……比较有氛围感。”

“柚子皮很韧，划开时的纤维感更像……” 克拉克抬手比划了两下，做出撕开的动作，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兴致勃勃围观的孩子们（尤其是康纳和达米安兴奋到发光的眼睛之后），连忙打住话头，干笑两声，试图掩饰刚才的话题，“总之就是更难处理，得费点劲，更有挑战性。”

“可西瓜摔碎的闷响和重物砸在地上没两样，那种沉闷的回音很到位。”布鲁斯微微扬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