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可得意的，但他这样可真像猫在晃尾巴。”史蒂芬妮锐评，“磕到了。”

克拉克立刻反驳，音量都提高了几分，“柚子撕裂的声音更刺耳，那种‘刺啦’声，在安静时听着特别……有代入感。”

你们在争执什么东西啊？！

迪克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疯狂跳动，他试图通过捂住达米安的耳朵的方式来隔绝这可怕的对话。但显而易见他们家的小刺客一点儿也不领情，迪克一边不得不硬抗了达米安毫不留情的反手一肘，一边恨自己没有再多长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布鲁斯和克拉克争论哪个水果更像是人脑瓜的声音像钻地鼠一样往他脑子里钻，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你们能不能停一下？”迪克的声音带着颤抖，“劳驾，咱们这里是地球三吗？我怎么听见有人在这里发表一些听起来能直接放进恐怖片台词集锦的诡异发言？”

他做作的哽咽了一下，“行行好，咱们这里还有孩子呢，布鲁斯，别说怪话了。”（达米安尖叫：“你居然敢轻看我？！理查德？！”）

“很奇怪吗？”布鲁斯转过脸来看着他，湛蓝的眼眸在夕阳下漾着剔透的光，像被海水洗过的蓝宝石，而笑意是最明丽的火彩，“只是在讨论水果的物理特性而已。”

克拉克在旁边立刻点头附和，“Yeah，我们只是在说不同水果的手感和声音差异。”

“你太大惊小怪了，理查德。”达米安冷哼一声。

“别这么说，达米安，”布鲁斯给了幼子一个谴责的眼神，然后又望过去，蓝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起来像只故意推倒玻璃杯、用尾巴把花瓶扫下橱柜、路过把水杯会把爪子放进去洗一洗的奶牛猫，一肚子坏水但看起来超级无辜，“我知道你是关心我，迪克，但我们*真的*只是在讨论水果而已。”

“你误会我了。”

布鲁斯语调平缓，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仿佛迪克的质问是毫无道理的指责——

如果迪克没看见布鲁斯在偷笑他一定会信的，真的，他会信的。

但是事实是，在场有任何一个人看不出布鲁斯是故意在说怪话都应该被扭送进蝙蝠洞再上二百四十个小时的微表情识别课程，包括旁边那个助纣为虐、伙同搭档一起营造恐怖氛围的邪恶氪星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是装可怜又怎么样呢，要是平时蝙蝠侠也能拿出十分之一的功力来装可怜，韦恩庄园的地下部分的翻新工作至少能减少一半的工作量。

“好茶。”西尔维娅被韦恩老爷无差别攻击的蓝眼睛和魅魔气场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全球变暖应该有她的一部分责任。

“好猫。”卡珊德拉捂着胸口被击沉当场。

“好可怕。”提姆安详地合上了眼睛。

显然，哥谭人不停地猫塑蝙蝠侠不完全是被连人带装备直逼三百磅的半挂黑猫创出了受虐倾向，这其中也有布鲁斯宝贝无处安放到能透过蝙蝠侠外壳直接蛊惑人类的魅力在作祟。

毕竟猫能做错什么事呢？猫只是在讨论水果。

“猫好人坏。”史蒂芬妮总结。

“好吧，好吧，你们赢了。”迪克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我不管你们了，你们爱讨论什么就讨论什么吧。”